【第208章 女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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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手掌朝下。
“來，五個人，把手放在一起。”
劉小靜把手放在付曉竹手背上，陳露露也放了上去，金素研猶豫了一下，也放了上去。
五個人的手疊在一起。
付曉竹喊了一聲：“加油！”
“加油！”五個人一起喊，聲音不小，旁邊桌的人都回頭看她們。
她們不在乎，笑著把手收回去，繼續吃飯。
金素研看著自己的手，嘴角彎著。
她來中國以後，第一次覺得，自己不孤獨了。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王澤。
他正端著茶杯慢慢喝著，目光落在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的側臉很好看，鼻梁挺直，下頜線清晰。
她想起自己的父親。
她父親也是這樣的側臉，也是這樣的安靜，也是這樣的讓人安心。
她低下頭，把碗裡最後一口飯吃了。
吃完飯，付曉竹拉著劉小靜和陳露露去找舞蹈係的主任。
金素研跟在後麵，王澤走在最後麵。
出了食堂，陽光很好，照在校園裡的梧桐樹上，葉子綠得發亮。
“王大叔。”
付曉竹忽然轉過身，踮起腳尖，在王澤臉上親了一下。
很響，“啵”的一聲。
食堂門口來來往往的學生都看見了，有人吹口哨，有人喊“曉竹威武”。
付曉竹不在乎，她衝王澤笑了笑，轉身跑了。
劉小靜和陳露露跟在後麵，金素研看了王澤一眼，笑了一下，也跑了。
王澤站在食堂門口，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嘴角彎了一下。
他轉身往傳達室走去。
下午還要上班，晚上還要巡邏。
日子一天一天過，不緊不慢。
但這些姑娘，讓他的日子變得有顏色了。
不是黑白的那種，是彩色的。
紅的、黃的、藍的、紫的，像春天的花。
下午四點，王澤在柳家廚房裡切菜。
柳曉麗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一杯茶，慢慢喝著。
她看著王澤的側臉，忽然說了一句。
“王哥，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好事？氣色這麼好。”
王澤把切好的土豆絲放進水裡泡著。
“沒什麼好事。就是心情好。”
“心情好就是好事。”柳曉麗放下茶杯，走過來，從後麵摟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背上。
“王哥，小菲說你讓她叫你爸爸了。”
王澤的手停了一下。“嗯。”
“她這幾天高興壞了。昨天晚上睡覺都在笑。”
王澤沒說話。
他繼續切菜，刀落在砧板上，有節奏地響著。
柳曉麗摟著他，沒有鬆手。
“王哥。”
“嗯。”
“謝謝你。讓她感受到了父愛。”
王澤放下刀，轉過身，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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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眶紅了，但沒哭。
他伸出手，輕輕擦掉她眼角的那滴淚。
“曉麗，不用謝。她也是我女兒。”
柳曉麗看著他，忽然笑了。
她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然後鬆開他，轉身出了廚房。
“我去接小菲放學。”
王澤站在廚房裡，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
今天被兩個人親了。
下午被付曉竹親，傍晚被柳曉麗親。
他微笑，轉身繼續切菜。
晚上九點多，王澤坐在傳達室裡，泡了一杯茶，翻開今天的報紙。
財經版上寫著——上證指數突破1300點，成交量放大，牛市格局確立。
他盯著那行字，心裡盤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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