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排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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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陽光從排練室的高窗斜斜地照進來，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金黃色的格子。
王澤推開門的時候，一股熱浪撲麵而來。
三樓的這間舞蹈排練室很大，少說也有八九十平，木地板擦得鋥亮，能照出人影。
靠牆擺著一套音響，黑色的大箱子，上麵摞著功放和卡座，旁邊立著個飲水機，藍色的水桶裡還剩半桶水。
另一麵牆邊有個鐵皮櫃，灰白色的，門上貼著幾張卡通貼紙，大概是哪個女生貼的。
櫃門半開著，能看見裡麵塞著幾件外套、幾個水杯，還有一雙運動鞋。
四周的不鏽鋼橫杆在陽光下泛著冷光，一麵牆全是落地鏡子，把整個房間映得加倍寬敞。
五個女生正在鏡子前練功。
清一色的緊身瑜伽服——上身是背心式的，下身是貼身的訓練褲，布料被汗水浸濕了，緊緊地貼在身上，該凸的凸，該凹的凹，曲線畢露。
付曉竹第一個看見他。
她正單腿站在橫杆上拉伸，看見王澤進來，眼睛一下子亮了，從杆上跳下來，小跑著過來。
“王大叔！你怎麼來了？”
她的臉紅撲撲的，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了，貼在腦門上，脖子上也有汗，順著鎖骨往下淌。
“下午沒事，過來看看你們練得怎麼樣。”
王澤把手裡拎著的袋子放在地上，“給你們帶了奶茶。蜜雪的，剛做好的。”
“王大叔萬歲！”
付曉竹蹲下來翻袋子，拿出自己那杯，插上吸管，猛吸了一口，發出一聲滿足的長歎。
陳露露也過來了。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背心，領口開得不大，但因為出汗，布料貼在身上，胸口那一塊的顏色明顯深了一圈。
她的頭發紮成高高的馬尾，隨著走路的節奏一甩一甩的。
“大叔，你坐這兒。”
她從牆角搬了把折疊椅，打開，放在離鏡子不遠的地方。
“露露，你休息一會兒。”
王澤看著她，聲音不大，“看你喘的。”
陳露露在他旁邊蹲下來，仰著臉看他，眼睛裡有兩人親密間的那種默契。
“剛才練了四十分鐘，沒停過。小靜差點吐了。”
“誰差點吐了？”
劉小靜從鏡子那邊走過來，手裡拿著毛巾擦臉。
她的緊身衣是深藍色的，拉鏈從胸口開到脖子，鎖骨下麵那一截白得晃眼。
“露露，你別瞎說。我就是嗓子乾，咳了兩聲。”
她在王澤另一邊的地板上坐下來，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擰開一瓶礦泉水，仰頭灌了一大口。
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到脖子上，又流進領口裡。
王澤移開目光。
金素研從櫃子那邊走過來，手裡端著兩杯水。
她把其中一杯遞給王澤。
“王大叔，喝水。”
“謝謝。”
金素研在他對麵坐下來，盤著腿。
她的皮膚是真的白，在陽光底下幾乎反光，臉上細細的絨毛都看得清楚。
額頭、鼻尖、下巴，三處汗珠還沒乾。
“你們練得怎麼樣？”
王澤端著水杯，沒喝，目光在五個人臉上掃了一圈。
付曉竹搶著說：“基本功差不多了。舞蹈老師說等選了歌再編舞，讓我們先把體能練上去。”
陳露露在旁邊補充：“小竹已經把名單報上去了，係主任同意了，五個人，一個團。”
“團名想了嗎？”
“還沒。”付曉竹咬著吸管，“王大叔，你幫我們想一個唄。”
王澤想了想。“等歌選好了再想。歌什麼風格，團就什麼名字。”
劉小靜忽然問：“張薇薇呢？剛才還在。”
幾個人轉頭看了一圈。
張薇薇正站在鏡子前麵，背對著她們，一動不動地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
她穿著淺灰色的緊身衣，褲腿卷到小腿肚，露出一截腳踝。
她的身材確實不錯，腰細，胯寬，腿又長又直，比例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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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整個人看著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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