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威動搖，百姓們熱鬨都看成啥樣了，爾等臉上還光榮嗎？
“還皇叔清白為其一，徹查真凶為其二。
“著大理寺為主，督察院、刑部為輔，予爾等便宜行事之權，限期一月，此案務必水落石出。”
“臣等領旨。”
鬼使神差，幾位老大人接二連三，把希望的目光投向旁邊。
旁邊，備受矚目的葉斬青：“……”
趙夫人也抬手，牽住了她裙角，仿佛葉斬青是她僅剩的支撐。
葉斬青：“……”
看在一位母親的份上。
她歎了口氣，伸手欲扶趙夫人，一侍衛得到許可入內來稟。
“趙統領跪在殿外，請旨降罪。”
趙夫人掙脫葉斬青，拜了回去。
“陛下明鑒，臣婦今日至此乃是隱瞞家人私自行事，趙仁並不知情。”
小皇帝看向燮端。
燮端微微搖頭。
“罷了罷了，”小皇帝痛快揮手，“不必宣趙統領進來，來人，送夫人回府。”
趙夫人走後，眾人也分散，各歸其位。
趙夫人這一鬨，雖算作重要插曲，當務之急卻是冬祭。
燮端道：“秦大人留步。”
秦山欣喜轉身，“好嘞。”
葉斬青跟著轉身。
她怕燮端微微一笑，秦山色迷心竅又把她賣了，毅然跟著。
文鶴洲一隻腳已邁出門檻，尷尬地停住。
既然……
那他……
跟是不跟？
文鶴洲潤物細無聲地遣返了，立在秦山右手邊。
燮端不介意秦山身後多了兩條尾巴。
“本王有一言，或許對案件有幫助。”
秦山：“臣等洗耳恭聽。”
小皇帝興趣十足，湊個腦袋過來，蹲在燮端身側，手擱上燮端膝頭。
燮端看著他。
小皇帝：“我板正一天了皇叔，三位愛卿不是外人。”
秦山：“……”
文鶴洲：“……”
葉斬青：“……”
要不還是把我們當外人吧。
非禮勿視，秦山仰頭望房梁。
文鶴洲仰頭望房梁。
葉斬青目不轉睛地杵著。
文鶴洲戳了戳葉斬青。
葉斬青：“……”
葉斬青勉強仰頭望房梁。
燮端見狀，眼中浮上淡淡笑意，道：
“趙夫人今日的言行有些可疑。”
秦山：“啥？”
文鶴洲：“啊？”
葉斬青：“嗯。”
秦山文、鶴洲看向葉斬青：“哦？”
四眼迷茫。
葉斬青：“她是很可疑。還記得她叩闕時，說了什麼嗎？”
“說了皇叔的壞話，”這題小皇帝會，“她傷心過度，腦子不好了，縱然值得同情，但朕絕不原諒。”
眾人：“……”
“她說了趙恕的死因與死狀。”燮端道。
葉斬青：“對。”
秦山與文鶴洲不在冬祭的隨行隊伍中，是接到聖旨後緊急趕來祀宮，聞言，登時頭皮發麻。
明白了。
燮端讚許點頭，“看來葉大人也察覺了。”
趙恕的死因和死狀此前從未公開過。
案件涉及攝政王，為防止案情外泄，秦山比對待尋常案件更加審慎。
趙夫人連葉斬青的身世都還不了解。
卻準確說出了“一刃割喉”、“他死在你的腳下”、“死在深信不疑之人的手中”。
這是卷宗裡的機密內容，不供內部傳閱。
直到今日，三法司尚有大部分內部人員，對於趙恕的死因和死狀蒙在鼓裡。
有的人見過趙恕屍體幾眼，得了一知半解，還猜測趙恕的外傷是否是障眼法，真正的死因可能是中毒。
趙夫人如何就能這麼肯定？
她是怎麼知道的？
誰透露給她的？
那她今日這般“為子鳴冤”的感人舉動……
秦山不敢細想，提擺跪地，悲愴道：“殿下！”
文鶴洲自覺跟著跪。
燮端一抬手，示意他二人起身。
“我若懷疑秦大人泄密，還會將秦大人留下麼？”
秦山：“那也是臣失職。”
“不至於，隻是給秦大人提個醒。”
“臣回去一定徹查內鬼！”
燮端頷首，看向站著的葉斬青，“葉大人對此可有頭緒？”
“沒有。”葉斬青冷漠。
燮端目光停在她華麗的妝容與宮裝。
“還未問過葉大人，為何出現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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