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波動，忙道：“這是從那個‘丈夫’身上搜出來的，有什麼問題嗎？”
未說完，葉斬青已旋身返回牢房，金塊舉到壯漢眼前，“哪來的？”
壯漢嗤笑，剛扯了個嘴角，葉斬青一拳捅上來，壯漢猝然往身後牆壁撞去，牆壁裂開蛛網般的裂痕，壯漢肋骨處肉眼可見的凹進去一塊，哇哇大口吐血。
旋即“哢哢”清脆兩聲，葉斬青卸了他胳膊腿，掐上他脖子，用他腦袋撞牆，麵無表情道：“哪來的？”
大漢哆哆嗦嗦說不話來。
蛇櫻在旁冷靜開口道：“大周鎬都，一家地下賭場，放了我們，我告訴你地址。”
“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葉斬青輕輕一按，大漢的腦袋幾乎嵌進牆裡，眼看氣絕——
蛇櫻失聲道：“住手！”
片刻後。
葉斬青手攥金塊走出密室，走出幾步，想起來小桔叮囑過要和善，回頭，對嚇死了的小漆機械一揚唇，道：
“這招別學，太野蠻了。”
小漆回家連做兩天噩夢，從此以後見到葉斬青繞著走。
下午，高修捧著一隻大錦盒來到北風客棧，熟門熟路跟小桔打了個招呼，“我聽說小葉子回來了。”
小桔往樓上一指。
五年過去，別人都在長高、成熟、變老，隻有高修，還是那麼青春永葆不著調。
他推門進去，正撞見葉斬青放下手中筆墨，拎著張墨跡未乾的紙，著急忙慌往外走。
“做什麼去？”高修用錦盒擋住她，“你嫁……”
“我找到燮端了！”葉斬青激切打斷他，語出驚人。
高修愣道：“什麼？”
“你看，”葉斬青提起手中的紙，紙上畫著一枚金牌，另隻手捏著枚拇指大的不規則金塊，“一模一樣。”
高修注視她良久，柔聲道：“安定心神的藥你多久沒吃了？”
“我沒瘋，”葉斬青幾個深呼吸冷靜下來，耐心給他解釋，“這是我憑記憶畫的燮端的金牌，你記得嗎？你一定記得，你用過金牌。”
她舉起金塊，湊到高修眼前，“看這上麵的花紋，再對比金牌，這裡，這個角，是不是一模一樣？明顯是從金牌上切下來的。
“金牌是燮端隨身之物，即便被發現，也該在廢城，可它卻出現在北周，這說明什麼？”
高修擔憂地看著她，道：“那也不能說明……不是，金牌的樣子我已經忘了，你僅是憑記憶畫的，萬一記憶出現差錯了呢？
“照我看，這就是塊普通的金錠，花紋指不定是熔煉時留下的，這是常有的事，你貿然就找去北周，太草率了……”
葉斬青置若罔聞。
高修話沒說完，葉斬青已走到了房門口。
“你心裡明明知道燮端已經死了，你幾時才肯承認？！”高修提高聲音。
葉斬青停下腳步。
高修捧著錦盒走到她麵前，語重心長道：
“就算他不曾被壓在地底粉身碎骨……”
“收回去。”葉斬青冷聲。
她不想聽“粉身碎骨”。
高修默了默，放輕聲音，“我意思是，就算他當年僥幸活著，五年了，五年沒更換雪贏，你想他會變成什麼模樣，還可能在世嗎？除非他……”
他戛然而止。
葉斬青忽地抬頭，敏銳盯著他，“除非什麼？”
高修自知失言，在五年後的今天，給葉斬青一個無謂的希望，比當年告訴她燮端死了還殘忍。
那等同於讓她失去燮端兩次。
而且那件事情，他也不是很確定。
“除非燮端是大羅神仙，”高修話鋒一轉，將錦盒硬遞到她手上，“難以置信這番話會從我口中說出來，雖然我覺得人不風流枉少年，專一的人都有毛病。”
“但你這樣，對挑夫不公平。”高修麵向葉斬青，打開錦盒，露出其中鮮紅的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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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下個月就要成親了，燮端是很好，愛上他有多容易，忘掉他就有多難，但是小葉……”
“我可以不愛燮端，我不愛了，”葉斬青眼底被嫁衣映紅，她抬起眼，“我在努力往前走，過我向往的日子，我現在很好，我隻是……我隻是……”
“不甘心，對嗎？”高修慈愛地按住她肩膀。
“如果燮端還活著，你可以離開他，跟他鬨掰，跟他分開，你知道沒關係，隻要他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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