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天上下刀子也不能阻止他回到你身邊，可是五年了過去了，你知道吧？”
葉斬青點頭。
“你知道就行。”蕭若仔細接過圖紙和金錠。
葉斬青默然看他一陣，忽然道：“謝謝。”
每一次她尋到關於燮端的一點線索，身邊所有關心她的人無不出來阻止，擔心她瘋了。
隻有蕭若，理解她，縱容她，陪她跳下無望的深淵，而不問她是不是瘋了。
蕭若受寵若驚，挑眉道：“不必謝我，這個世上我跟你一樣在乎燮端。”
“不一樣，”葉斬青道，“我想睡燮端。”
蕭若：“……”
他好像才意識到葉斬青已經不是當年的小姑娘了。根據這幾年的情報看，她有出入男風館的記錄。
蕭若咳了幾聲，假裝看車外風景，岔開話題，“你這次來，準備逗留幾天？”
葉斬青：“那要看攝政王許我逗留幾天。”
“最好現在就離開。”
“有求於人，這次我先答應。”
“我有了消息第一時間告訴你，”蕭若轉過頭，“隻是怎麼聯係你？”
不待葉斬青回答，他揭開跟前小幾上的食盒，取出一小碟朱紅的漿果，“記得我那隻矛隼嗎？吃下它。”
葉斬青抬眼，看著他。
蕭若後知後覺，“看我這腦子，竟想著追蹤狼衛首領，”一指窗外客棧，“你派一名親信住進此處，等我消息，這可以吧？”
葉斬青：“可以。”
蕭若端詳她，“我這麼好說話，還不對我笑一笑？”
葉斬青嘴角僵硬上提。
蕭若：“……”
蕭若不忍直視，“免了免了，做你自己。”
葉斬青愉快地放下嘴角。
“私事談完了，”蕭若往身後靠枕倚了倚，換個了舒服的坐姿。
“談談公事如何？你們狼衛不要太過分，你知道光是這三個月，我們玄機營抓出幾個軍中細作嗎？”
葉斬青報菜名一般平鋪直敘，“蛇櫻、暗戀蛇櫻的男人、王集、夢得、鬆北鬆南雙生子、小於、星來……”
“停，停停停，”蕭若皮笑肉不笑打斷，“當我沒說，還是各憑本事吧。”
葉斬青冷笑，“好主意，我讚同。”
一頓，“以上名單我挑幾個斬首示眾，你不介意吧？”
蕭若：“介意。”
葉斬青：“哦，介意著吧。”
說完就要下車。
蕭若笑著叫住她，揚了揚手上圖紙，“我有報酬嗎？”
葉斬青扶住車門想了想，“請你喝喜酒。”
蕭若笑容僵住，“作為你的前未婚夫，我還沒那麼大方。”
葉斬青：“那你提個屁報酬。”
蕭若：“……”
蕭若扒著車窗，對走出去的葉斬青怒道：“對敵國攝政王能不能有點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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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的心腹看著葉斬青出了城，蕭若才打道回府。
天已黑透。
管家提燈在大門外迎候，邊跟上蕭若，邊稟道：“慕大夫今日又摔壞了您收藏的兩套玉器。”
蕭若習以為常，“故意的？”
“她說她是不小心。”
那就是故意不小心。
蕭若哼笑了聲。
管家見蕭若沒動怒，暗暗鬆了口氣。
通往後院的廊橋兩旁種滿了荷花，粉荷碧葉映清波，荷香陣陣送晚風。
蕭若駐足在池畔，清波粼粼，碎光爍爍，他拿出葉斬青給的兩樣東西，圖紙裹著金錠揉成團，揚手一扔。
“噗通”輕響過後，池水歸於平寂。
五天後，葉斬青將收到消息——“賭場財物流通混亂，金錠來路無可查起。”
蕭若冷漠地拍了拍手，信步接著往前走。
王府後院清風齋，兩排舞姬約莫二十餘人，領頭的一名最為貌美，帶頭行禮。
蕭若抬手免了眾人行禮，率先進了清風齋，君子謙謙地坐在主位，捧著領頭舞姬獻上的酒釀，溫聲道：“不必管我，繼續罷。”
舞姬們便排開了新舞。
領頭的舞姬名喚雪煙，自發在旁服侍，不時抬眸偷覷蕭若那張男男女女為之著迷的臉。
她今日特意換了新的妝容，有意無意往蕭若跟前湊，希冀能引起蕭若注意。
可蕭若今日好似全然心不在焉，隻管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不時失神，眼睛望著麵前的歌舞，心卻神遊去了別處。
王府居於鎬都東市，安靜無喧。
煙火氣集中在西市熱鬨的夜市。
本該出城的葉斬青去而複返，換了容貌裝束，泰然自如地融入大周子民，在夜市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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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若蕭著等，敞大蓋盒般釁挑，片碎器玉了滿盛頭裡，子盒隻著著擺邊手她
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