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霸園所有人的麵拒絕了我的求愛，我也喜歡看他受折磨。”
她的話三分真，七分假，表情太真實，林歸沒親眼見過她表白，信以為真。
他同情又幸災樂禍，“早說了不要除夕求愛，你不失戀誰失戀，你知道你敗在哪裡嗎？”
葉斬青虛心求教：“哪裡？”
“敗在除夕。”
“我是年獸？”
“燮端最討厭過年了，”林歸笑道，“你在他一年中心情不好的一天跟他求愛，他沒殺了你都算你幸運。”
“有道理。”葉斬青受教地點頭，心說，滾你的蛋，燮端親口說那是他最開心的一個年！
她挫敗道：“早知道示愛之前該先問你，現在燮端在你們手上，我輸了，我既挽不回他的人，也挽不回他的心。”
葉斬青抬頭直視林歸，“我想知道我輸給了一張什麼樣的臉，可以嗎？”
林歸好整以暇地歪頭，“可以呀，你求我。”
葉斬青不以為忤，“你頂著這麼醜的臉跟我說燮端，我覺得你不尊重他，也就沒有跟你聊燮端的欲望。”
正常人這時候，會覺得說這話你是不是有病。
奈何蕭若本就有病。
他居然覺得葉斬青說得對，爽快拉下易容的人皮，恢複了己身麵容。
挑夫倒抽一口冷氣。
連葉斬青也忍不住，心底驚豔了一下。
到目前為止，葉斬青見過最好的人是燮端。
蕭若與燮端好看得難分伯仲，因為年輕健康而皮膚透亮，不似燮端常年失血的蒼白，蕭若整個人好像會發光。
林歸樸素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也襯成了綾羅。
又因為兩者氣韻不同，前者平和從容，舉手投足帶有王霸之氣，蕭若則攻擊性十足，眉宇間滿是戾氣。
蕭若被人驚豔慣了，對他們的反應見怪不怪。
葉斬青盯著他的臉“癡迷”地看了一陣，跟挑夫對了個眼神。
挑夫不動聲色點頭。
相信明日之後，蕭若連人帶這張臉，將會出現在大魏狼衛的暗殺名單上。
葉斬青看了看屋內地上的人皮，恍然大悟，好像才反應過來。
“所以，我查驗的都是真正的林歸？”
蕭若微抬高下巴，麵露得色。
林歸是真的林歸，所以他履曆乾淨，不會武功，腿還斷了，應付葉斬青前期的查探毫無破綻，足以打消葉斬青的疑慮。
實則真林歸早已是被蠱蟲控製的傀儡。
葉斬青遺憾道：“我希望坐在這小院中跟我聊天的人，大部分時間是你。”
“自然，”蕭若道，“林歸一個死人，你想跟他聊什麼？”
葉斬青笑道：“你頂替他跟我聊天的時候，把林歸的屍身藏在何處？我打掃房間時竟沒發現。”
蕭若問道，“你這房子什麼時候買的？”
葉斬青臉色微變，當時幸好沒把燮端藏在此處。
蕭若注意到她臉色變化，滿意地笑了，大發慈悲地為她解惑。
“這房子嚴格算來，是我賣給你的，每個房間底下都有秘道，可供我來去自如，你隻在左鄰右舍安插眼線，反而幫了我。”
正因為如此，葉斬青覺得沒有疏漏，才對他放鬆了警惕。
蕭若：“你肯定在想，怎麼就那麼巧，讓你買到我安排的房子……”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葉斬青打斷他，這點她已然想明白，“我的同僚中有你們的人。”
蕭若點頭：“正是。你想知道他是誰嗎？”
葉斬青信不過他，“我更想知道，你什麼時候跟我二師父聯絡上的，他的地位不如你，你為何甘願受他擺布。”
“誰說我受他擺布？”蕭若不屑冷哼。
“是嗎？”葉斬青定定看著他，“你此時此刻，不正在幫他拖延時間嗎？”
“我……”
蕭若剛想反駁，葉斬青周身的暗器已狂風暴雨般向他襲去。
蕭若卻好似早有防備，袍袖一卷一放，身法竟也酷似燮端。
但聽牆外稀裡嘩啦響了片刻。
“調皮，”蕭若回頭寵溺一笑，“身上有傷，還這麼胡來，小青姑娘，在下會心疼的。”
“……”葉斬青的拳頭硬了。
挑夫聽不下去，挽個劍花跨前一步，“大人，讓我斬了這廝。”
蕭若對挑夫置之不理，乾脆悠閒地在牆頭上坐了下來，兩條長腿一蕩一蕩，玩味地看著葉斬青，
“齊二是楚宿薇的狗，但我若要他去咬人，他也不敢不聽，雖然有時候免不了對我狂吠幾聲，很煩人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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