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他的姑娘五千兩讓她們離開。”
燮端：“……”
燮端：“單悲歡，你想死嗎？”
單悲歡攤手，“你讓我說的實話，葉斬青不是想聽這個嗎？”
葉斬青：“確實想聽。”頓了頓，“這活動還有嗎？每個人隻能參加一次還是不限次數？”
燮端立即拿出“玄金”二令的金牌，“慢走不走。”
葉斬青萬萬沒想到他這麼大方，推回金牌，“一頓飽和頓頓飽的區別，我還是知道的。”
單悲歡眸中精光乍現，“你果然也是為了殿下的錢！”
葉斬青：“也？”
“……”單悲歡自知失言，轉頭假裝看風景。
葉斬青暗笑了笑，問燮端：“你身上到底有何魔力，為什麼所有人都對你又愛又恨？”
回答她的是單悲歡，“因為他欠。”
燮端不以為忤，手去摸桌上的茶杯。
單悲歡：“我本是南越人，也不能說是南越人，我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不知父母，但的確是給南越人乾活，領導一密探組織。
“十幾年前，南越向魏朝貢，我跟隨使團同行，到了蘭都，期間，使團與魏國的大臣因口角生隙，懷恨在心，欲行報複。
“不知怎麼，打聽到了九皇子燮端身上。當時有一則秘聞，說燮端不是九皇子。
“真正的九皇子到了將軍府，沒過多久就夭折了，燮老將軍恐天家怪罪，秘密找了個男嬰頂替……”
“等等。”葉斬青驚恐打斷，看看淡定的燮端，再看看悠哉的單悲歡。
這是隨便可以說的嗎？
這是她想聽就能聽的嗎？
“我覺得吧……”葉斬青咽了咽口水，“這段跳過為妙……”
單悲歡哈哈一笑，“此類謠言燮端每年都要聽個一兩次，不信你問他。”
“我別的地方無可指摘，他們才拿我的身世做文章，傳來傳去沒個詳實證據，真叫人厭煩，”燮端遺憾道，“我也想知道親生父母是誰。”
不知為何，沒被造謠成功，葉斬青覺得他很失望。
單悲歡：“西域至今還在傳播，你感興趣的話，找個說書的過來聽上兩天？”
“沒必要，”燮端道，“三十多歲退休了，還要為自己的身世辟謠，我沒失敗到這種地步。”
單悲歡不嫌事大，笑眯眯看向葉斬青，“他如果隻是平民百姓，你還喜歡他嗎？”
葉斬青不假思索，“馬上娶回家。”
燮端耳根一熱，肅聲：“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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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斬青前段時間跟蕭若調情慣了，說話不過腦子，意識到自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立即跳開，提防燮端打死她。
道：“單叔叔後來如何了？”
單悲歡：“叔叔？”
葉斬青：“你看起來像四十。”
單悲歡怒道：“老子三十八，心態十八！”
“大漠風沙催人老。”葉斬青感慨。
她隨口扯淡，說完就忘了，燮端聽者有心，垂眸不語，心事重重地啜茶。
他忽然皺眉。
葉斬青眼睛時刻長在他身上，見狀立馬俯身，手按上他膝頭，“怎麼了，哪裡疼嗎？”
“這茶好難喝。”燮端擱下茶杯。
葉斬青：“……”
葉斬青：“將就一下，等會兒出去給你買。”
單悲歡將她緊張的模樣看在眼裡，感覺午飯不用吃都飽了，不想跟這倆呆一塊兒，飛快道：
“總之，我奉命來北疆查燮端，被他抓了放，放了抓。
“他把我當傻狗一樣戲耍，又幾次救過我命，還給我錢策反我，我寧死不從……後來他給我路費，讓我回南越涼快去。
“南越彈丸小國，常年戰事不斷，沒等我回去，國被隔壁小國吞並，我無家可歸，於是折返，想起我與燮端一見傾心——”
葉斬青冷聲，“換個詞。”
單悲歡：“情投意合。”
葉斬青拔刀。
單悲歡從善如流，“想起燮端舉世無雙的智慧與才能，錢是次要的，主要是想跟他交個朋友，於是來投靠燮端。”
燮端深以為然，“單叔叔心懷大義，視錢財如浮雲。”
單悲歡不要臉，“誰說不是呢？”
他對葉斬青道：“當時恰逢燮老將軍過世，燮端稚嫩的肩膀擔起統帥重負。
“我多善良一個人，自然不落忍，他總要培植自己的勢力，我勉為其難答應他，擔任蛟衛統領，助他一臂之力。”
“我怎麼那麼不信呢？”葉斬青低頭問燮端，“你給他多少錢？”
燮端說了個數目。
葉斬青眼紅道：“蛟衛還招人嗎？”
燮端笑道：“這話慧明大師聽了，該有多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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