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說完繞到他身後抱著他，充當人形靠枕。
燮端：“……”
燮端感動地道：“幸好有你。”
不然他還能多活兩年。
“我睡了多久？”燮端就著她手喝了口水。
“一天一夜。”葉斬青貼心地發揮不會照顧人特長，端過藥碗，堅決完成一手環著燮端一手喂藥的艱難動作。
起初盛情難卻，燮端不好說什麼。
後來湯藥一半喂給了燮端身前的被子，一半灑在了燮端身上，燮端單手奪過隻剩個底的藥碗，堅決地指著床尾。
“坐過去。”
葉斬青理虧地坐過去。
燮端自己換了衣服，洗漱的功夫讓小二拿了床新被子，他自己鋪好躺回去，拿個靠枕墊在腰後，慢慢喝新熬好的藥。
葉斬青凝固在床尾看著他，眨巴眨巴眼。
無所事事道：“你昏迷期間，當地知縣來了一趟，我替你打發了幾句，接洽事宜交給單首領了。”
燮端點頭，“你怎麼打發的？”
“我說攝政王微服返鄉，路遇不平隨手除暴安良，此等小事沒必要說出去。”
葉斬青拿出那枚玄印，飛快給他看了一眼，便吝嗇地收回懷裡，生怕燮端看見想起來，反悔再收回去。
燮端假裝沒看見她的小動作，借著喝藥的間隙偷笑了笑，“好，倒是公事公辦。”
葉斬青盯著他藥碗，越挫越勇，還想再試試，上半身剛抬起來，燮端已護住藥碗側身一避，拒絕的意思明顯。
葉斬青不甘心地收回手。
燮端喟歎，“剖屍流暢的人藥都喂不好，大魏司法前景堪憂。”
葉斬青一下子來勁了，可以質疑她生活能力但懷疑她職業素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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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情緒上升到社稷層麵是吧？”她怒，“這就去告訴知縣，你拋家舍業來邊疆，不為公務全是私情！”
葉斬青指的是燮端與北周公主楚宿薇。
燮端以為她在說他和葉斬青，高興地點了點頭，“去吧，我沒什麼不敢認。”
巴不得人儘皆知。
葉斬青瞳孔劇震，燮端將喝空了的藥碗遞過來，葉斬青接過，那表情好像要扣到燮端臉上。
燮端不明所以，疑惑道：“生氣了？”
“沒有！”葉斬青別過頭，這下徹底公事公辦了，“我給高修和萬湛明他們傳了信，目前收到的回信隻有挑夫，他說齊二死了。”
燮端“嗯”了聲，“多半是蕭若折返殺了齊二。”
“我也這麼認為，”葉斬青道，“但蕭若此舉目的不明，還是小心為上，要等高修他們來彙合嗎？”
“來不及。”燮端看看桌上單悲歡早先準備的筆墨，讓葉斬青拿過來。
葉斬青先是憤憤瞪了他一眼，才將盛有筆墨的托盤端過來。
“……”燮端疑惑接過，正要問她為何生氣，葉斬青已道：
“還有那位被你搭救的馮姑娘，萬幸有武藝謗身，隻受了些驚嚇和皮外傷，並無其他大礙，我已替她上過藥了。”
燮端擺著筆墨，嗯了聲。
葉斬青目光炯炯，“她說她是將軍之女，並且認識你。”
“他父親是我舊日部下，”燮端執筆舔墨，順手比劃了一下，“我離開北疆時她才這麼高，一轉眼我竟已認不出了。”
葉斬青：“哼。”
“？”燮端狐疑抬頭，這時說誰誰到，馮燕之在外敲門，“殿下，臣女求見。”
燮端看了眼葉斬青，葉斬青漠然地起身去開門。
馮燕之捧著燮端的外袍，疊得整整齊齊，低眉入內，行了一禮。
燮端放下筆，道：“在外不必拘謹，俗禮一概免了罷，以前你父親他們也不在意這些。”
馮燕之這才露出嫣然的笑意。
“是，從前殿下與父親和幾位叔伯一聚就是好幾天，常夜不歸宿，父親不知受了母親多少責備，卻依然我行我素。”
“還有這等事？”燮端第一次聽說，“如此說來，我豈不是對不起你母親，罪過罪過。”
“那倒不是，”馮燕之笑道，“母親是責備父親動輒纏著殿下，軍中要務千頭萬緒，殿下日不暇給，難得休憩，卻還要被叨擾，父親他們也太沒眼色了些。”
燮端也笑了。
被晾在一旁的葉斬青臉色黑如鍋底。
“此次多謝殿下搭救，大恩湧泉難報，我回去時一定稟明父親，殿下的衣物我已漿洗乾淨。”
馮燕之轉身將外袍遞給葉斬青，極為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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