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熱。
不是那種喝了酒之後的那種熱，是另一種熱，襯衫下麵的皮膚溫度高得不正常，像一塊被炭火烤過的鐵。
他的呼吸也很重，胸膛起伏著，像是在克製什麼。
“你身體怎麼這麼熱？”
沈確沒有回答。
直勾勾看著他，恨不能將他拆入入腹。
江嶼忽然反應過來，“你被人下東西了？”
他這個症狀，跟當初替沈確喝下那杯酒一模一樣。
“酒裡。”沈確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壓抑到了極限的沙啞，“一杯，我一時沒防住。”
江嶼的手指攥緊了沈確的肩膀。
沉默幾秒，他低頭吻住了沈確的唇，不是溫柔的，是帶著一點懲罰意味的，咬著他的下唇，舌尖撬開他的齒列，卷住他的舌。
沈確的身體在他懷裡顫了一下。
那種熱度順著他的指尖傳過來，像一團被壓抑了太久的火，終於找到了出口。
他的手指攥著江嶼的衣角，攥得指節泛白，攥得布料在他掌心裡皺成一團，但沒有推開，反而把他拉得更近。
兩個人倒在床上的時候，江嶼的手臂撐著床麵，俯身看著沈確。
沈確的襯衫已經被扯開了大半，露出泛紅的皮膚和微微起伏的胸膛。
他的眼睛半闔著，睫毛顫著，嘴唇微微張著，叫了一聲，“小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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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嶼的手指從他的鎖骨滑到胸口。
沈確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攥著床單，攥得床單在他掌心裡皺成一團。
他的身體微微弓起來，他需要他。
“那個漂亮小男生，”江嶼的聲音壓得很低，在他鎖骨咬了一口，“他碰到你了嗎？”
“沒有。”沈確呼吸急促壓抑。
“他看了你幾眼？”
沈確沉默了一瞬，聲音帶著一種壓不住的笑意，“三眼。”
江嶼“嘖”了一聲。
他低頭，在沈確的鎖骨上又留下了一個印記，力道比平時重了一些，像在標記自己的領地。
沈確的手指從他的肩膀滑到後頸，插進他的發間，把他拉得更近。
“使勁咬我……”沈確的聲音帶著一種饜足的沙啞，“我喜歡。”
江嶼的吻從他的鎖骨往下移，經過胸口，每一寸都停留得恰到好處，足夠留下一個印記，又不會疼。
他的嘴唇貼著他的皮膚，聲音悶悶的，“你以後出差，我都要跟著。”
“那公司怎麼辦？”
“你公司的事關我什麼事。”江嶼抬頭看他，“我隻管你。”
沈確看著他，忽然笑了起來，像一個得到了全世界的小孩。
他伸手把江嶼拉上來，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帶著一種滾燙的熱度，“好，你隻管我。”
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能感覺到彼此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一夜翻雲覆雨。
第二天早上，汪霖來敲門的時候，門是江嶼開的。
他穿著酒店的白浴袍，頭發還有一點濕，表情很平靜。
汪霖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兩份份打包好的早餐。
看到江嶼的時候，他的表情從我來彙報工作，變成了一種我昨晚犯了個錯的心虛。
嘴巴張了好幾次，才擠出一句話來，“那個……我攔了包廂裡安排的，沒想到房間裡還有一波，是我疏忽了。”
江嶼接過早餐，“他醒了，在洗澡。今天不安排任何行程，我們直接回京。”
汪霖，“好，車我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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