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在地鐵上被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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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壇的舉報通知像一盆冷水，澆在正熱火朝天的討論上。
燕清竹第二天早上醒來，翻看論壇的時候，發現帖子少了一大半，好幾個ID顯示“已被禁言”，連論壇主的頭像都變成了灰色。
“死了就找我掘墳哦”最後一條動態停留在淩晨三點：“我被禁言三天，各位珍重。”
底下是一片哀嚎。
【離·：沒有糧了，天塌了】
【和閨蜜跪求前任被現任發現：論壇主，我會想你的】
【噓言者：三天，三天我怎麼活】
燕清竹看著那些哀嚎，嘴角翹了翹，又迅速壓下去。
他放下手機，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
裡麵掛著一排新到的衣服，黑色吊帶裙、紅色絲絨短裙、白色水手服已經穿過了，還有幾件他沒拆封的。
他歪著頭看了一會兒，伸手摸了摸那件紅色絲絨短裙的布料。
滑的。
配的那條同色頸帶掛在旁邊，帶子上的銀色小鈴鐺輕輕晃了一下，發出細微的聲響。
今晚有正常直播。
露姐昨晚發了消息過來，說平台給了首頁推薦位，讓他好好準備。
“正常直播不用玩太大，保持你的人設就行。清冷掛，偶爾甜一下，讓粉絲覺得你在端著，但又忍不住想看你破功。”
燕清竹當時回了個“嗯”，心想露姐說得對，但也不全對。
他覺得自己的優勢不在於清冷，也不在於甜，而在於反差。
前一秒還冷淡得像在念課文，後一秒笑起來露出虎牙，軟綿綿地叫一聲“哥哥”。
這種落差感，才是讓人上癮的東西。
他選了一件還沒穿過的衣服——黑色吊帶裙。
不是因為他覺得這件最合適，而是因為他想試試。
吊帶裙的領口開得不算低，但兩條細細的帶子掛在肩膀上，襯得鎖骨和肩頭的線條格外分明。
裙子的長度到膝蓋上方，黑色麵料貼身但不緊繃，走動的時候裙擺會輕輕晃動。
他在鏡子前站了一會兒，轉了個身，看了看背後的設計。
後背是大片的鏤空蕾絲，黑色花紋交錯，能隱約看見肩胛骨的輪廓。
“還行。”
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點了點頭，然後把裙子脫下來，掛回衣櫃。
晚上八點還早，他決定出去逛逛，從簽約開始就沒怎麼出去了，今天剛好可以好好的出去逛一下。
在燕清竹換衣服時，手機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看，是深海獵人發來的消息。
深情一哥：小寶，今晚直播穿什麼？
燕清竹眨了眨眼，打字回複。
竹小貓：保密哦~(ˊ˘ˋ*)
深情一哥：那我猜猜，是不是紅色的那條？
燕清竹愣了一下。
他怎麼知道有紅色的？
竹小貓：哥哥怎麼知道的？
深情一哥：猜的。小寶皮膚白，穿紅色好看。
燕清竹盯著那行字看了一會兒，總覺得哪裡不太對，但又說不上來，他有些害怕的看了看房間。
沒有任何不對的地方，燕燕清竹隻能安慰自己想多了。
——
燕清竹換了身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戴了頂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遮住大半張臉。
倒不是怕被認出來，畢竟直播才兩次，他不覺得自己有那麼大名氣。
隻是純粹不想被任何人打擾，也不想應付任何可能的搭訕。
卡裡有了錢，走路的姿態都不太一樣了。
雖然極力想表現得和平時一樣，但腳步還是不由自主地輕快了些，看街邊櫥窗時，目光會不自覺地多停留幾秒。
他去了市裡最大的商場，直奔幾家平時隻敢在門口看一眼的品牌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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