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清竹皺了皺眉。
陌生號碼,不是他存的任何聯係人。
他以為是哪個粉絲通過某種渠道搞到了他的號碼,沒太在意,把短信刪了,放下手機準備睡覺。
但手機又震了。
還是那個陌生號碼。
“怎麼不回我?不喜歡白色?那黑色也可以。你穿什麼都好看。”
燕清竹盯著那條短信,心裡升起一陣不舒服的感覺。
他直接點擊後台將他拉黑,並將手機設成免打擾模式。
黑暗中,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腦海裡閃過今晚直播的畫麵——跪坐,微張嘴,趴著,臀翹起來,腿分開——
還有地鐵上那個灰色夾克的男人,那個笑容,那種被觸碰的感覺。
以及那幾條陌生號碼的短信。
他把被子拉過頭頂,整個人縮成一團。
“沒事的……”
他小聲對自己說。
——
同一時間,某高檔公寓。
陸梟坐在書房裡,電腦屏幕上顯示著“鯨落”平台的後台數據頁麵。
他盯著“親親小寶”的直播間數據,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擊。
今晚的直播他已經看了三遍備份。
每一遍,他都會在燕清竹趴下去的那一刻停下來,放大畫麵,仔細觀察少年腰背的曲線、臀部的弧線、大腿上襪口勒出的紅痕。
然後他會把進度條拉回去,再看一遍。
另外一隻手則在桌子下做手工。手工活做的挺久的。
半個多小時過去了,桌子上多了一些紙團。
陸梟真的好想好想立馬和燕清竹見麵,然後抓著他看早上的太陽。
可以想到自己手頭上的工作,至少還得好一周過後。
煩,第一次對這些工作感到厭煩。
——
已經進入深度睡眠的燕清竹壓根不知道,他被兩個男人惦記了,其中有一個男人還是和他在同一個城市的人,那個人也正盯著同一段直播備份。
他的房間很暗,隻有電腦屏幕的光照亮他的臉。
那張臉輪廓分明,下頜線鋒利,薄唇微抿,眼神暗沉得像是沒有底。
他看著屏幕上趴著的少年,看著那個因為姿勢而翹起的臀,看著那截細白的腰,和襪口勒進大腿軟肉留下的紅痕。
他的呼吸慢慢變得沉重,手指攥緊了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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