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清竹愣住了。
有感覺嗎？
他想起那個晚上，那隻手在他身上遊走的時候，他的身體確實起了反應。
不是他能控製的，是身體本能的、不受意誌支配的生理反應。
但他不想承認。
“沒有。”
他撒謊了。
鶴華亭看著他的眼睛，看了三秒。
然後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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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笑容很短，短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燕清竹看見了。
那笑容裡沒有溫度，沒有嘲諷，甚至沒有憤怒。
有的隻是一種讓他後背發涼的……了然。
“寶寶在撒謊。”
鶴華亭說，語氣依然平靜。
“寶寶撒謊的時候，睫毛會顫。”
燕清竹下意識地眨了眨眼。
鶴華亭收回手，後退一步，坐回了沙發上。
他重新端起那杯已經涼透了的茶，喝了一口，然後放下。
“寶寶，過來。”
燕清竹站在原地沒動。
“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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