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像融化的糖,甜得發膩,黏糊糊的目光在他身上舔來舔去,毫不掩飾。
另一個像冬天屋簷下垂著的冰淩,冷冰冰的,硬邦邦的,看起來拒人千裡,但湊近了看,冰淩的尖上掛著一滴水珠,將落未落的,在日光下亮一下,又亮一下。
他的目光在那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那件藍白色的校服上。
校服的領口上繡著一枚小小的校徽,藍色的盾牌,白色的書本,金色的橄欖枝。
燕清竹的目光從校徽移到那張冷淡的臉上。
眉骨高而利落,鼻梁像一刀裁開的紙,薄唇微抿。
很好看的一張臉,好看得有點不近人情。
下頜線折下來的弧度乾淨得像用刀裁的,帶著少年人骨骼還沒有完全定型時那種介於青澀和鋒利之間的微妙質感。
那張臉冷冷的繃著,可卻絲毫不知道耳尖的紅印已經暴露了他。
燕清竹雙與他對視線的瞬間,那人像被什麼東西蟄了一下,極快地偏開了。
燕清竹看見了那雙冷淡的眼睛在偏開之前,瞳仁裡一閃而過的、來不及收回的慌張。
他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他伸出手,戳了戳鶴華亭的後腰。
指尖點在深灰色的風衣上,力道不大,但鶴華亭的話音頓住了,轉過頭看著他。
“Daddy,不介紹一下嗎?”
鶴華亭看著他,看了兩秒。
然後側過身,讓出半個身位,讓燕清竹能看到門口兩個人,也讓門口兩個人能看到燕清竹。
“這個——”
他先指了指黑色衛衣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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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侄子,鶴軒逸。”
然後指了指校服少年。
”。洲岩柳,學同的他“
”!好哥哥“:牙白口一出露,手揮了揮竹清燕朝地眯眯笑逸軒鶴
。話說有沒也,頭抬有沒洲岩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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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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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書+更催+電發愛為+論評:要她示表滾打潑撒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