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愕，但還是教養極好的，伸出手向戴維斯問好。
“你好，我是沈淮序，清竹的朋友。”
戴維斯沒握。
他把手插進褲兜裡，下巴微微抬起，從鼻腔裡發出一聲不鹹不淡的“嗯”，算是回應。
空氣安靜了那麼一兩秒。
燕清竹從旁邊走過，自然而然地伸手握住沈淮序懸在半空中的那隻手，輕輕晃了晃。
“沈先生來得真早。”
“是我約你，當然應該早到一些。”
沈淮序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琥珀色的眼睛裡漾開一點笑意，然後鬆開，側身讓出門口。
“外麵熱，進去坐吧。”
他說完，目光越過燕清竹的肩頭，落在戴維斯身上，依然溫和：
“這位朋友也一起吧，我已經訂好包間了。”
戴維斯沒理他，隻是看著燕清竹。
燕清竹已經走進了茶館，背影在桂花樹的光影裡晃了一下，沒有回頭。
戴維斯跟了上去。
三人落座後，沈淮序將熱茶一一斟好，蒸騰的白霧帶著茉莉花香彌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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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清竹低頭喝茶，指尖在青瓷杯沿上慢慢轉著。
而沈淮序則是同他聊著日常，兩人的對話仿佛帶著無形的牆，將戴維斯隔絕在外。
戴維斯坐在桌邊，手裡端著茶杯，始終沒怎麼喝。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兩個人之間，在沈淮序給燕清竹續茶時彎起的眉眼之間，在燕清竹接過茶時微微勾起的嘴角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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