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在他頸側停了一下。然後他鬆開了一些，低頭看著他敞開領口下那片皮膚。
那些斑駁的痕跡，從鎖骨一直蔓延到胸口，顏色深淺不一，有的已經淡了，有的還是新鮮的，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鶴華亭的目光落在那些痕跡上，停了很久。
他的手指從燕清竹的腰側慢慢抬起來，落在鎖骨上方一處最明顯的痕跡旁邊，指腹輕輕蹭過去，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丈量什麼。
然後他低下頭，嘴唇貼在那個位置，很輕地覆了上去。
不是吻，是覆蓋。
一點一點地，把那個痕跡覆蓋在自己的溫度之下。然後移到下一個，再下一個。
每一下都比上一次停留得更久一些，像在用這種方式重新書寫什麼。
燕清竹靠在牆上，被他圈在手臂之間。他沒有低頭看，但他能感覺到鶴華亭的動作，能感覺到那些正在被覆蓋的位置，一片一片地，變得溫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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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還攥著鶴華亭的襯衫，指節泛白，但沒有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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