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 一大爺過上了飯來張口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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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指望的易中海，在大年初一下午，悠悠醒轉。
“我……我這是……在哪？”
易中海疼，從上到下，從裡到外，腦子袋疼，手指和雙腿被截的幻肢疼。
他全身上下，沒有被截的地方，也是凍傷。
他艱難地轉了腦袋。
隔壁病床，是自己老伴兒。
姚栩栩也凍傷了，渾身上下，又黑又紫，腫脹，潰爛…
“老伴兒，你……”
“咳咳……當家的，我的手指疼，腿也疼，可是，我沒有看到腿啊。”
“老伴兒，昨晚我們……沒有關門嗎？”
“我……不記得了，我就是點了爐子，門……”
“好像中間，有誰來過是吧……”
“我睡著了，聞著那味兒，應該是淮茹。”
“啊……”易中海受不了了，疼，絕望。
痛哭聲引來了醫生。
“醒了？來，檢查一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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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帶了一群年輕醫生，是衛生學校的實習學生。
“大家仔細看，這就是嚴重凍傷的表現，這些皮膚看來隻是有些腫是不？後麵，還會繼續潰爛，化膿，破裂……”
“而且，凍傷是全方位的，背後也會有。所以，護理這類病人，需要特別注意褥瘡……”
“還有，截肢病人，神經係統會以為肢體還在，所以，會在不存在的地方，還會疼。”
“這兩個，是很典型的病例，你們要多觀察多學習。”
“別再為大過年的把你們從家裡叫出來不高興……”
“這可是花錢都買不到的。我上次看到這種案例，是在抗美援朝前線，我們的……”
“為什麼我要求你們一定要全程跟蹤這兩個病人呢？是因為他們提供了寶貴的經驗，以後咱們就更加有這類的經驗了。”
“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一群稚嫩的新鮮的未來醫生們，躍躍欲試。
易中海躺在那裡，兩眼發愣。
這個年，到底是咋回事啊……先是牢獄之災，再是煉獄之旅，現在……成了試驗品了。
他都能想象，這群學生娃，拿著刀啊筆啊啥的，在自己身上做試驗，自己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想我堂堂八級大工，堂堂一大爺，現在淪落到這個地步。
而且……錢啊！自己是軋鋼廠職工，能報銷絕大部分錢（幾乎全部），老伴兒是隻能報銷一半的。
這傷成這樣，要多少錢啊！
家裡的錢，早就被何雨水那個賤人的公安老公，給掏乾淨了。
以後自己是賺不了錢了，上哪搞錢去？
以後自己兩口子成殘廢了，誰會來照顧我？
易中海一陣絕望，連自己了結都做不到。
……
大年初一，四合院除了賈家，都挺開心的。
連閻家都開心。
“爸，楊英今年十七了吧。”
“嗯，過了年，十七了。咋？”
“爸，二哥今年快二十了，我比他小……我娶不上楊英了。”閻解曠很不爽。
“哈哈哈哈，你們兄弟倆先搶起來了。好好好，有競爭意識是好事。”
“不過，先別急，先讓楊家急一急，你們想啊，楊鋒馬上就要去當農民了，到時家裡隻有楊英了，讓她多攢點錢，再娶了她。那這錢就是咱閻家了的。”
“不過說好了啊，這錢要上交，可以抵你們的欠款。”
閻解放閻解曠一臉沮喪。
他們每個孩子，都有一本賬。
從他們媽媽懷孕開始，所有的營養、接生費、奶水費、一輩子的夥食費、服裝費、學費……所有錢，一筆一筆，清清楚楚。
不過，如果能把楊英的錢拿過來，可以抵好多錢了。
兄弟倆都想娶楊英，都想搞掉對方。
恨意滿滿。
閻埠貴很滿意。
中院，賈家，雖然沒吃啥肉，但梗太子還是挺開心。
因為，過年了，楊英長大一歲了，明年就十八了。
一爺爺說好了，過幾天就去改年齡，到時就可以娶了楊英，就可以拿了她的工作，就可以……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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