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有什麼實質性傷害，他們也不會真的認識到自己的錯。
程家人骨子裡的自私和冷漠，不會因為一兩次挫敗就改變。
他抬手，輕輕摸了摸程敘的腦袋，掌心下的發絲柔軟而乾燥，少年的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他沒有看程家人一眼，隻是冷漠又厭煩地吐出兩個字，“滾吧。”
那個字像一柄利劍，精準而殘忍地紮進了程家人最後的自尊心裡。
楊靜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程明的下頜線繃得死緊，程安然死死咬著嘴唇，渾身都在發抖。
但他們什麼都不敢說，什麼都不敢做。
楊靜鐵青著臉轉身就走，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聲音急促而淩亂。
程明拽著還在發愣的程安然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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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門在他們身後合上，腳步聲漸漸遠去，像一場鬨劇狼狽地收了場。
秦明舟站在旁邊，看了一整場好戲，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
他對宋知榆這個人越來越好奇了，他和程家這位養子是什麼關係？
親戚？朋友？還是別的什麼？
宋鳴岩給他打電話的時候，隻是簡短地說“我弟弟在S市遇到點麻煩，幫忙照看一下”，別的什麼都沒提。
他早就聽說過，宋鳴岩那個冷血得不像人的男人，有一個寶貝得不行的弟弟，護得跟眼珠子似的。
以前他還覺得納悶，宋鳴岩那樣的人，在商場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手腕鐵血得讓整個圈子都聞風喪膽的男人，居然也有軟肋？
現在親眼看到了，他突然就不覺得奇怪了。
秦明舟的目光落在宋知榆身上，看著那張精致得過分的臉，那雙亮晶晶的眼眸，笑起來眉眼彎彎的模樣。
他忽然就理解了宋鳴岩，如果他也有這樣一個弟弟，他大概也會放在心尖上守著護著，把所有的柔軟和縱容都給他，不讓任何風雨沾到他。
宋知榆走到秦明舟麵前，臉上帶著真誠的感激，眉眼彎彎的，語氣輕鬆又帶著點俏皮，“謝謝秦總的幫忙，今天要不是你，我估計就要被抓進去蹲大牢了。”
秦明舟挑了挑眉，被他的語氣逗得唇角笑意更深了幾分，“宋先生客氣了，這是宋總所托，我自然要幫忙的。”
他說著，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動作自然得像是早有準備，“不如我們加個聯係方式？以後宋先生在S市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找我，不用每次都通過你哥哥。”
宋知榆當然樂意，他哥的朋友他向來不設防，更何況人家剛幫了自己這麼大一個忙。
他也拿出手機，兩個人掃了碼，加了好友。
秦明舟收起手機，目光在宋知榆臉上多停了一秒，然後禮貌地點了點頭，“那我就不打擾了，宋先生，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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