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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方渡穿戴整齊後，離開了家。
他剛一出門，體內的三頭吞天狼便傳來異動。
方渡不動聲色觀察四周，自從契約禦獸後，他的感官也變得十分敏銳。
方圓三十米內，一點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
果不其然，在他的探查下，找到幾個形跡可疑的人。
“於家的人。”
他心中很快有了決斷。
“光天化日下他們不敢動手，先裝傻吧。”
念及於此，他佯裝不知，大步離開。
下午兩點，他準時出現在星光咖啡廳門口。
推門進去，風鈴叮當作響。
咖啡廳的空氣中飄著咖啡的醇香。
方渡一眼就看到了靠窗位置的葉晚凝。
她今天換了件淺藍色的連衣裙，馬尾紮得高高的，正衝他揮手。
“方渡！這邊這邊！”
方渡走過去，目光卻落在了葉晚凝旁邊那個男人身上。
中年男人，四十歲出頭，深灰色西裝，金絲邊眼鏡。
他的麵前放著一杯美式咖啡，手邊是一個黑色的公文包，包上別著一枚銀色徽章。
方渡隻看了一眼那枚徽章，就收回了目光。
他在葉晚凝對麵坐下，開門見山：“有事說事，帶律師來乾什麼？”
中年男人正要開口自我介紹，聞言動作一頓，鏡片後麵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
律師推了推眼鏡，臉上恢複了職業化的微笑：“方先生好眼力。”
“鄙人姓陳，正鴻律師事務所的。”
“我是奉葉市長的委托，來跟方先生談一件事。”
方渡沒接話，靠在椅背上，等著他說下去。
陳律師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裝訂整齊的協議，推到方渡麵前。
協議大約有十幾頁，封麵印著“禦獸蛋贈與協議”幾個黑體大字。
“方先生的情況，葉市長已經了解得很清楚了。”
“A級禦獸蛋被於家奪走，確實令人扼腕，但事情還沒有到山窮水儘的地步。”
“葉市長念在往昔舊情，動用了不少人脈，幫你找到了一顆B級禦獸蛋。”
他像是在斟酌措辭，稍微停頓了一下。
“B級雖然比不上A級，但隻要培養得當，將來未必不能成就一番事業。”
“你隻需要在這份協議上簽個字，剩下的事情，我們會安排妥當。”
他把一支鋼筆輕輕放在協議旁邊。
咖啡廳裡安靜了幾秒。
方渡低頭看著那份協議，伸手拿了起來。
陳律師嘴角微微上揚。
葉晚凝也鬆了口氣，笑著說：“方渡，我爸雖然有時候冷冰冰的，但這事他是真上心了，你別……”
話沒說完。
方渡翻開協議，隻掃了第一頁，然後抬起頭，看著陳律師的眼睛。
“我簽了，就能拿到那顆B級禦獸蛋？”
陳律師點頭：“是的，方先生。”
“隻要你簽字，這份協議即刻生效，我們會立刻將禦獸蛋交付給你……”
“好。”
方渡拿起桌上的鋼筆，痛快地下筆。
陳律師麵上雖然微笑，但心中卻是一聲歎息。
“果然不出葉市長所料，他到底還是……”
可等他看清楚方渡的所作所為時，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在協議的第一頁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方渡放下筆，雙手捏住協議的兩邊，手指用力。
刺啦！
十幾頁的協議，在他手裡被一撕兩半。
他把碎片往桌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紙屑，站起身來。
“陳律師，麻煩你回去給葉叔帶句話。”
“他未免太小瞧我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
“方渡！”
葉晚凝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別生氣！我爸他隻是……”
方渡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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