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撬開的。她需要做的不是撬，而是等——等他發現，有一個人始終沒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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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她會在書包裡多塞一份早餐。
有時候是麵包，有時候是餅乾，有時候是周蕙做的饅頭。到了教室，她把東西往沈淵桌角一放，丟下一句“我媽又買多了，你幫我消化一下”，然後頭也不回地坐到自己位置上。
一開始沈淵還是老樣子——不動，不看，不說話。
但林星月發現了一個微小的變化：他不再像之前那樣把臉整個埋進臂彎裡了。他會露出一隻眼睛，那隻黑色的眼睛，在她放東西的時候飛快地瞥一眼，然後迅速移開。
那一眼裡沒有敵意。
是好奇。
像一個習慣了黑暗的人，忽然發現牆角有一小團光。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但他忍不住想看。
林星月假裝沒注意到他的目光，該乾嘛乾嘛。
到了第四天早上，她照例把麵包放在他桌角，說了一句“買多了”，然後轉身回座位。
她剛坐下，身後傳來一個極輕極輕的聲音。
“哢——嚓。”
麵包紙被撕開的聲音。
她的嘴角彎了一下，但很快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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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笑。笑了他就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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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
那天下課，林星月路過沈淵的座位，看到他的鉛筆盒沒合上。
她本來沒打算偷看，但眼睛不自覺地掃了一下——
鉛筆盒裡多了一樣東西。
一塊被掰成兩半的餅乾，其中一半放在她的橡皮旁邊。
餅乾是超市裡最便宜的那種，包裝袋上的圖案已經磨得看不清了，放的時間可能有點長，邊角有點軟了。
林星月盯著那半塊餅乾，盯了很久。
然後她拿起那半塊，小口小口地吃掉，把剩下的一半放回他的鉛筆盒裡，旁邊放了一張新的紙條：
”。你謝謝。吃好很乾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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