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們應該直接說考得很好。哈哈哈哈！”
裴司清沒有說話。他從書包裡拿出一樣東西，遞給唐果。是一本數學練習冊，裡麵寫滿了字。是他從某個地方找來的——每一道題旁邊都有詳細的解析，字跡工整，步驟清晰。“這個給你。裡麵的題比課本難一點，但比月考簡單。你做完，不會的問我。”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好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但唐果接過練習冊的時候，手頓了一下。
“你……你確定就這樣給我了？你的法寶？”
裴司清沒有回答。他把書包拉好，繼續往前走。
唐果低下頭翻了幾頁。每一頁都有標注，重點題型畫了星號，易錯題畫了三角號，有些題的旁邊還寫了簡短的解題思路。唐果把練習冊抱在懷裡，看了林星月一眼，林星月對她笑了笑。她不知道裴司清為什麼會隨身帶著這本練習冊，也許是等一個合適的人出現，然後遞過去。
四個人走到湖邊。湖不大，水是綠的，有幾隻鴨子在水麵上遊來遊去，身後拖著長長的波紋。岸邊停著幾艘腳踏船，紅的、黃的、藍的，排成一排，像幾隻打盹的魚。唐果第一個衝過去，拍了拍一艘黃色的船。“我們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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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果很爽快的付了錢，於是四個人上了船。唐果和林星月坐第一排，沈淵和裴司清坐第二排。腳踏板在中間，四個人每人踩一個，船慢慢離開了岸邊，往湖心漂去。唐果踩得最用力，船往她那邊偏，林星月喊“你慢點”，她笑著放慢了速度，但沒一會兒又踩快了。沈淵踩得很均勻，不快不慢，船在他那邊很穩。裴司清踩得最輕，他的腳幾乎沒有用力，船往他那邊偏的時候，他會輕輕踩兩下，把船調正，像他這個人一樣，不喜歡太用力，但從不失衡。
陽光從銀杏樹的縫隙漏下來，落在水麵上，碎碎的，像一地的碎金。湖邊的柳樹還綠著，柳枝垂到水麵上，被風吹得輕輕擺動。遠處有人在吹笛子，笛聲斷斷續續的，被風送過來，又散在湖麵上。唐果把手伸進水裡，涼涼的，她“嘶”了一聲，縮回來，甩了甩手上的水。“裴司清，你平時放假都乾嘛？”
裴司清想了想。“看書。做題。運動。”
“一個人？”
“嗯。”
唐果看了看他，沒有再問。她的目光從裴司清臉上移開，落在湖麵上，落在那些碎金一樣的光斑上。
“星月，你們一班的是不是直接保送本校的高中啊？”唐果忽然問。
“差不多吧，隻要不出什麼太大的意外應該是的。”林星月說。
唐果轉頭看裴司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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