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雷戰：我特麼被一個二年級小孩嚇出心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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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條進度條走完的時候，林晨正好翻到一張閃光版蓋亞。
第九段。全綠。
第十段。全綠。
屏幕上新的進度條彈出來了。第十一段。第十二段。第十三段。三條同時啟動。
遞歸壓縮結構開始吃數據了。
林晨瞄了一眼。沒動鍵盤。盤腿坐著繼續翻卡冊。
嘴裡哼著什麼調子。
客廳那邊趙明德的手機又振了。王德厚。
“體溫三十七度。β波十三點五赫茲。比基線還低。”
比基線還低。
三條國家級驗證在全速並行跑。這小孩的大腦活躍度比看電視還低。
趙明德擱下手機。續了口茶。
安靜了大概十來分鐘。
手機又響了。
不是王德厚。不是鄭衛東。
雷戰。
趙明德接起來的時候，那頭的聲音壓得很低。
“趙院士，14棟周邊檢測到異常電磁信號。”
茶杯沒放下。
“什麼性質？”
“高頻脈衝。掃描特征。覆蓋半徑大約四百米。我們的監測設備被掃了。”
趙明德坐直了。
“方向？”
“正在定位。初步判斷信號源在三百米範圍內。強度很高。不是民用設備能發出來的。”
雷戰那頭傳來幾個人低聲說話的聲音。
“我已經讓二組和四組進入待命。如果確認是外部設備，五分鐘內收網。”
趙明德看了一眼次臥方向。
那小人盤腿坐著。翻卡片。哼歌。
“林晨的狀態正常。在房間裡。”
“人沒事就好。趙院士，這個信號的掃描模式很專業。如果是第三組的人在用設備踩點，說明他們已經進入實質偵察階段了。”
雷戰的聲音沉下去。
“我需要確認，是否啟動一級響應預案。”
一級響應。
意味著整棟樓清場。林晨轉移。
趙明德端著茶杯沒動。
“先定位。確認信號源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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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鐘內給結果。”
掛了。
趙明德放下茶杯。站起來。走到次臥門口。
林晨抬頭。
“趙老師？”
“沒事。看看進度。”
三條進度條在走。穩。綠色指示燈正常閃爍。
黑色終端安安靜靜立在那。
趙明德退回客廳。
手機又響了。雷戰。
“趙院士。信號源定位出來了。”
“哪裡？”
那頭停了兩秒。
“14棟。”
趙明德沒接話。
“更精確一點。14樓。1402。”
茶杯擱桌上了。
“你確定？”
“確定。信號特征比對完成。發射源是那台軍用終端。QSP-7。”
趙明德閉了下眼。
“信號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回溯日誌顯示，大約十二分鐘前。跟第十一段驗證啟動的時間完全吻合。”
雷戰那頭安靜了幾秒。
“趙院士。我剛才差點拉一級警報。二組十二個人已經在樓下集結了。四組的車開到路口了。”
趙明德看著次臥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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