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他被媽拎去散步十分鐘，南山全組差點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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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度條走完了。
兩條。同時。
第七段。全綠。第八段。全綠。
林晨從卡冊裡抬頭瞄了一眼。
“好。”
自言自語。嘴裡哼了一聲調子。
屏幕上兩條進度條消失。新的出現了。
第九段。第十段。
自動啟動。共享緩存池預熱完畢。雙線並行。
不需要他動手。連鍵盤都不用碰。
林晨把卡冊翻到下一頁。一張暗黑迪迦。稀有款。
“趙老師，九和十起來了。自動的。”
客廳那邊。
“嗯。”
趙明德端著茶杯。手機上王德厚的數據剛發過來。
體溫三十七度。β波十四赫茲。
跟睡覺差不多。
兩段國家級驗證在全速並行。這小孩的大腦連個波瀾都沒起。
“晨晨！”
廚房方向。沈若冰的聲音。
“乾嘛？”
“你今天早上到現在坐了多久了？”
林晨歪頭算了一下。
“沒多久。”
“沒多久是多少？”
“一個……一個半小時？可能。”
“出來。散步。”
“媽，今天能不能免了。”
“不能。”
“五分鐘。”
“十分鐘。老規矩。不商量。”
“七分鐘。湊個整。”
“十分鐘。最後一遍。”
林晨從椅子上滑下來。光腳跑到客廳。
“趙老師，幫我說兩句。”
趙明德端著茶。紋絲不動。
“你自己的事。”
叛徒。
沈若冰從廚房出來了。圍裙沒摘。看了一眼次臥方向，三塊屏幕亮著，上麵花花綠綠的東西在動。
“那電腦自己在跑？你人都不在那坐著還開著乾嘛？”
“它需要跑完……”
“跑什麼。你又不動它。走。穿鞋。”
“萬一出問題呢？”
沈若冰拍了下他後腦勺。力道不大。
“你八歲小孩電腦能出什麼問題。死機了重啟。走。”
林晨張嘴還想說什麼。
對上他媽那個表情。
算了。
門口換拖鞋。出門。
回頭瞅了一眼次臥。兩條進度條穩穩地走。應該沒事。
門關上了。
趙明德放下茶杯。看了一眼次臥方向。
綠色指示燈穩定。進度條在走。
沒問題。應該沒問題。
手機攥在手裡。
樓下花園。
林晨穿著拖鞋跟在他媽後麵。走得極不情願。兩隻手插兜裡。
“媽，能快點走嗎。”
“散步就是慢走。快了叫跑步。”
“那我跑步。跑完回去。”
“不行。慢慢走。”
“慢的意義是什麼。”
“讓你曬太陽。”
“今天陰天。”
沈若冰停下來。
“林晨。你再犟一句。中午排骨沒你的份。”
閉嘴了。
低頭踢路邊一顆石子。
南山量子計算中心。
鄭衛東盯著監控麵板。
第九段和第十段在跑。共享緩存池運轉正常。命中率穩定在百分之九十六。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屏幕上一個數字跳了。
緩存命中率。
百分之九十六。
百分之八十三。
百分之六十七。
咖啡杯擱下了。
“誰動了什麼？”
旁邊的工程師已經在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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