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百分之六十。七十五。還在漲。”
趙明德退回客廳。坐下。
“什麼原因？”
那頭響了幾聲鍵盤。
“自動修複。他的調度邏輯裡有一個應急子模塊。緩存碰撞超過閾值時，自動觸發地址重映射。不是暫停某一段讓路。是把整個緩存池的地址空間做了一次動態重分配。”
“現在多少？”
“百分之九十九點一。”
趙明德沒吭聲。
“趙院士。碰撞之前是百分之九十六。現在九十九點一。他那個應急模塊不光修複了碰撞。它在碰撞過程中采集了衝突數據的分布模式，拿這些數據反向優化了緩存的地址映射。”
還是沒說話。
“這次碰撞不是意外。他寫那個邏輯的時候就預料到會碰撞。碰撞本身是觸發條件。觸發了優化流程。”
鄭衛東的聲音乾了。
“我們剛才慌了五分鐘。以為係統要崩。人家設計好的。”
趙明德喝了口茶。涼的。
“第九段和第十段現在什麼狀態？”
“全速。比碰撞前快百分之十五。九和十，十分鐘之內跑完。”
十分鐘。
趙明德看了一眼陽台方向。
那小子被他媽拖出去散步。十分鐘。
係統設計好十分鐘之內完成驗證。
剛好是他散完步回來的時間。
“把完整日誌存檔。標密。”
“明白。另外趙院士。我們組裡老張看完那個應急模塊之後，說了句話。”
“什麼話。”
“他說這不是一個人寫的程序。這是一個文明寫的程序。”
趙明德沒接。
掛了。
門口傳來鑰匙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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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了。
沈若冰領著林晨進來。小人臉上寫著四個字：終於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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