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南山全組集體自閉，那個二年級小孩又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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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沒有可樂排骨。
紅燒排骨。
林晨啃了三塊。米飯一碗半。青菜被扒拉到碗邊。
沈若冰夾了兩筷子回去。
吃了。極不情願。
九點。準時被趕上床。
海綿寶寶睡衣裹嚴實。娃哈哈放床頭櫃。閉眼。兩分鐘就沒聲了。
第二天一早。
林晨醒得比平時早。
刷牙洗臉。鞋沒穿。光腳跑進次臥。
三塊屏幕亮了。
“趙老師，跑第七段。”
客廳那邊茶杯擱桌的聲音。趙明德比他到得還早。
“跑。”
鍵盤敲了幾下。第七段驗證啟動。
進度條走了。
穩。
走了大概半分鐘。
林晨歪了下頭。
進度條旁邊多了一條。
第八段。
自動啟動了。
兩條進度條並排走。
林晨看了一眼。沒說話。從椅子上跳下來。跑到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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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早飯吃什麼？”
“粥。饅頭。雞蛋。”
“能不能吃麵條？”
“昨天剛吃的麵條。”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你這句話一天能說八百遍。粥熬上了。不換。”
林晨嘟囔了一句。又跑回次臥瞄了一眼屏幕。
兩條進度條都在走。速度均勻。沒毛病。
南山量子計算中心。
鄭衛東剛到工位。咖啡蓋都沒擰開。
監控麵板上亮了兩個紅點。
咖啡放下了。
“誰啟動的第八段？”
旁邊的工程師轉過來。
“沒人。自動觸發的。”
“自動？第七段還在跑，第八段怎麼會自動觸發？”
“係統日誌顯示，觸發邏輯來自昨天那次架構修改。”
鄭衛東坐下來。點開日誌。看了十幾秒。
他昨天看過那個架構。理論上能並行。但他以為需要手動切換。
不需要。
那個小孩改架構的時候，寫了自動觸發條件。第七段數據流進入穩定態，第八段就自動拉起來。
零人工乾預。
“運行速率多少？”
“第七段比昨天單段快了百分之十二。第八段剛啟動。但緩存命中率……”
工程師停了一下。
“多少？”
“百分之九十七點三。”
鄭衛東沒接話。
他們團隊上個月優化了兩周的緩存策略。命中率百分之八十一。全組三十七個人的心血。
百分之九十七點三。
“第九段和第十段的共享緩存池呢？”
“已經在預熱了。”
“誰啟動的預熱？”
“沒人。也是自動的。”
鄭衛東往後靠在椅背上。
那個小孩昨天改的不光是數據通道。
他寫了一整套自動化調度邏輯。從第七段到第十七段，每一段的啟動、分配、預熱，全部聯動。
南山這邊不需要做任何操作。
人。被從流程裡踢出去了。
“鄭工，還有個事。”
“說。”
“昨天那個遞歸壓縮結構，我們幾個又看了一夜。”
“看懂了？”
“沒有。但跑了個對比測試。他的結構跑一段測試數據，和我們原方案比。”
“結果？”
“數據吞吐量。他的是我們的四點七倍。”
辦公室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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