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再喝。”
“等不了，我要回去看進度。”
沈若冰從廚房探頭。
“吃完再進去。聽到沒。”
林晨呼嚕呼嚕把粥灌了。燙得齜牙。碗一擱。跑回次臥。
兩條進度條。第七段走到六十多。第八段三十多。
“正常。”
自言自語了一句。翻開桌上的迪迦卡冊。
手機第三次振了。
鄭衛東。
“補充：按當前並行速度實測，第七段和第八段將在二十五分鐘內同步完成。與昨日模擬預估的九十分鐘總耗時相比，實際效率再高百分之四十。十一段總耗時壓縮至五十分鐘以內。”
趙明德刪了消息。
九十分鐘是昨天的模擬。已經讓南山全組說不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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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連九十分鐘都多估了。
五十分鐘。十一段。
茶擱下了。
那小孩昨天的“一分鐘”。不是臨時起意。不是順手改改。
他在啟動第二模塊驗證之前，可能就已經想好了全部方案。從第一段到第十七段。再到第三模塊。
之前每天跑一兩段，不是極限。
是在等。
等南山硬件調好。等QSP-7到位。等條件就緒。然後一分鐘，把路全鋪完。
手機又來了一條。鄭衛東。文字。
“最後補充。複查第一段到第六段驗證日誌。發現從第三段開始，他提交的驗證參數裡就包含了一組隱藏預計算指令。這些指令在驗證過程中無可見輸出，但會在後台生成一份完整的係統拓撲映射。到第六段結束時，映射覆蓋南山百分之百的硬件節點。他昨天能在一分鐘內重寫整個架構，因為他對我們係統的底層結構，已經摸得一清二楚了。從第三段就開始了。”
趙明德看完。
刪了。
喝了口涼掉的茶。
從第三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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