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人笑。
因為笑不出來。
手機又振了一下。王德厚。文字。
“體溫三十七度。β波十三點八赫茲。基線以下。”
基線以下。
四段驗證全速並行。
順手修了二十三個係統老毛病。
南山效率拉高將近四分之一。
大腦活躍度，比看電視還低。
次臥那邊傳來拖鞋踢踏的聲音。
林晨把雞蛋吃完了。碗一推。跑回去了。
“趙老師。跑完了。全綠。十七段。全過了。”
奶聲奶氣。
“嗯。”
“第二模塊結束了。第三模塊什麼時候能開始？”
趙明德沒回答。
電話那頭鄭衛東還有話。
“趙院士，最後一個事。第三模塊初始數據。之前後台采集的那些。”
“怎麼了。”
“不光采集了。全部預處理完了。清洗、壓縮、索引、分類。全做了。”
“什麼時候做的。”
“剛才。十四到十七段跑的時候。遞歸結構用剩餘算力把中間態數據全跑了一遍。”
“也就是。”
“第三模塊零等待啟動。啟動之後跳過初始化。直接進核心運算。錢副主任估的初始化周期是一到兩周。”
“現在呢。”
“零。”
趙明德把茶杯擱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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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臥傳來翻卡片的聲音。
手機又振了。鄭衛東。文字。
“最後補充。組裡老張分析第十七個區塊修複方案時，發現修複邏輯裡嵌了一段備注代碼。不執行功能。隻有一行注釋。”
趙明德回了個字。
“寫的什麼。”
十幾秒後。回複來了。
“'這個地方誰寫的。太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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