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全球情報圈炸了，夏國捂著一張王牌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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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德沒急著問。
等著。
電話那頭錢副主任的呼吸聲有點沉。
“這個人，對外身份是某跨國能源谘詢公司的亞太區技術顧問。護照是真的。簽證是合法的。入境記錄乾乾淨淨。”
“但是。”
“他在米國國防高級研究計劃局有過三年任職記錄。離職後進入私營承包商體係。我們內部代號叫'旋轉門'。就是那種表麵退役，實際上拿著民間殼子乾活的人。”
趙明德擱下茶杯。
“什麼級別？”
“不低。他參與過的項目清單調出來了，其中兩個跟量子計算直接相關。一個跟AI預研框架相關。”
安靜了幾秒。
“趙院士，他不是來踩點的小角色。這種人被派過來，說明對方已經把星城列為高優先級目標了。”
“雷戰知道了？”
“同步通知的。他那邊正在重新評估防護等級。”
錢副主任頓了一下。
“還有件事。我讓人查了這個人過去一年的行程軌跡。他去過四個國家。每到一個地方，當地在三個月內都出現過敏感技術領域的數據泄露事件。四次。四中四。”
趙明德往沙發深處靠了靠。
“你的意思是，他是執行層的。”
“不光是執行層。趙院士，這種人在對方體係裡有個專門的分類，叫'技術獵手'。專門針對他國核心科技項目做定點滲透。能被分配到這個序列的人，全球不超過二十個。”
次臥傳來翻卡片的聲音。
嘩啦。
又一頁。
“錢副主任，女媧的事，對方知道多少？”
“目前判斷，不知道具體內容。但他們一定嗅到了什麼。否則不會派這個級別的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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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到了什麼？”
“南山最近的算力調用異常。無限期獨占這個決定本身就不可能完全保密。學術圈有人在傳。天問那個項目被抽調設備的事，張遠洲那邊也有人嘴不緊。”
趙明德沒接話。
“趙院士，我說句不太好聽的。女媧這個項目，隻要走到第三模塊，全世界的情報機構都會聞著味過來。我們能做的不是讓他們不來。是讓他們來了也摸不著。”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兩件事。第一，南山的安全協議今天之內全部升級。物理隔離加一層。第二，林晨那邊的保障等級，我已經簽了新的文件。”
“什麼等級？”
停了一下。
“趙院士，特一級保障的上麵，沒有現成的級別了。我新擬了一個。報上去了。正在批。”
趙明德端著空茶杯。
“叫什麼？”
“專項保障。獨立編製。獨立預算。獨立指揮鏈。全國同時隻能存在一個。”
“一個什麼？”
“一個保障對象。”
趙明德放下茶杯。
全國隻能有一個。
整個夏國的安保體係裡，專門為一個人建一條獨立的線。
“能批下來？”
“能。理由很充分。第二模塊十七段全綠。南山效率提升百分之二十三點七。第三模塊零等待啟動。加上那份電磁圖譜的事。這些東西往桌上一擺，沒有人會卡這個。”
“什麼時候下來？”
“快的話，今天晚上。”
掛了。
趙明德坐了一會。
次臥方向。
“趙老師，我那個手辦的事你幫我催一下唄。”
“你自己催。”
“我沒錢叔叔電話。”
“我也沒有。”
“你在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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