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出來了。”
雷戰的聲音裡帶了一點別的什麼。
“趙院士，我乾這行三十年。跟蹤、反跟蹤、滲透、反滲透。什麼場麵沒見過。”
“但今天這個事，我回頭想想，那個時間點，林晨在花園裡踢石子。他的程序在全頻段掃描。掃完了，我們多了一份三個月趕不出來的圖譜。還順便標出了一個全球排名前二十的技術獵手的位置。”
停了一下。
“他到底知不知道？”
“我之前說過。別問他。”
“明白。但趙院士，我得跟你說一個判斷。”
“說。”
“如果他知道。那這個小孩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情報天才都強。如果他不知道。那更可怕。因為這說明他隨手寫的東西，副產品就已經超過了我們整個體係的上限。”
安靜了一會。
“不管哪種，結論一樣。他不能出任何事。”
“嗯。”
掛了。
趙明德往客廳沙發上坐回去。
續了杯熱茶。
剛端起來。
林晨光腳跑出來了。
“趙老師。”
“嗯。”
“第二模塊跑完了。第三模塊什麼時候能開？”
“等通知。”
“誰通知？”
“錢副主任。”
“那正好。讓他通知的時候把手辦帶上。SHF係列。今天是第四天了。四個。利滾利的話應該是六個。”
趙明德喝了口茶。
“你利滾利從哪學的。”
“數學課。複利公式。周老師教的。”
“周老師教的是語文。”
“語文課上講的複利的例子。”
趙明德不想跟他掰扯了。
沈若冰從廚房出來。
“晨晨，你跟趙老師說什麼呢？”
“學術問題。”
“什麼學術問題？”
“複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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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冰看了趙明德一眼。
趙明德搖了搖頭。
“他在跟錢副主任要手辦。”
沈若冰轉向林晨。
“人家是處級乾部。你老追著人家要東西像什麼樣。”
“他答應的。又不是我逼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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