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米國情報圈開了三次緊急會，方向全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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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德刪完消息。
茶杯端起來又放下了。
三個新增入境人員。目的地全是星城。加上之前的三組，這座城市裡已經聚集了至少八到十個專業情報人員。
手機又振了。
雷戰。語音。
“趙院士，新增三人的資料初步查完了。兩個持商務簽，一個持學術交流簽。商務簽那兩個掛在同一家注冊地在新加坡的數據谘詢公司名下。公司成立時間不到半年。”
趙明德沒接話。
“學術交流那個，邀請方是星城理工大學計算機係。邀請函是真的。但這個人在理工大學的對接教授，三天前才收到上麵的通知說有個外國學者要來做短期訪問。教授本人一臉懵。”
“安排好的。”
“對。從簽證到邀請函到入境口岸選擇，全套流程至少籌備了兩周以上。也就是說，在我們發現第三組之前，對方已經在布第二波人了。”
趙明德靠著沙發。
“梯隊加厚了。”
“不止。趙院士，第一波三組是經典的偵察梯隊。探路、策應、主攻。教科書結構。第二波這三個人的配置不一樣。兩個數據方向，一個學術掩護。這是情報采集梯隊。”
雷戰的聲音壓了下來。
“他們從物理滲透升級到技術采集了。目標很明確。南山。”
次臥方向傳來翻卡片的聲音。
沈若冰在廚房洗碗。水聲嘩嘩的。
“你打算怎麼處理？”
“老辦法。進口袋。但這次口袋要大一點。第一波三組加第二波三人，全部納入同一張網。我要看他們之間的聯絡結構。”
“需要什麼支持？”
“不需要。趙院士，我唯一需要的東西，那個小孩已經給我了。”
趙明德喝了口茶。
“那份電磁圖譜？”
“對。今天下午我讓技術組把圖譜導入了監控係統。新增三人中有一個隨身攜帶了一台加密通信設備。剛過星城東收費站就被識別了。設備型號、信號特征、加密協議版本，全部自動匹配完成。”
“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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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秒。”
趙明德沒說話。
“以前這種設備進來，我們最快也要四十八小時才能鎖定。還得靠人工排查。現在七秒。自動彈窗。連型號都標好了。”
安靜了一會。
“趙院士，我今天讓技術組做了個統計。那份圖譜導入之後，我們的監測係統在過去六個小時裡，自動識別並分類了整個星城範圍內一千三百多個電子設備的信號特征。其中十一個被標記為異常。”
“十一個？”
“之前我們掌握的隻有三組人的五個設備。多出來六個。正在逐一排查。”
雷戰停了一下。
“那個八歲小孩順手掃的那一圈，把我半年的工作量乾完了。”
趙明德擱下茶杯。
次臥門口。
林晨趴在椅子上。卡冊合上了。三塊屏幕亮著。進度條沒了。第二模塊的界麵停在一個綠色的“完成”字樣上。
小人翻了個身。仰麵朝天躺在椅子上。腿搭在扶手上。晃。
“趙老師。”
“嗯。”
“無聊。”
“看會書。”
“看完了。”
“哪本？”
“泛函那本。第三章看完了。後麵要等李老師來講。”
趙明德沒接。一個八歲小孩說泛函分析第三章看完了。語氣跟說看完一集動畫片一樣。
“那你乾點別的。”
“別的什麼？”
“寫作業。”
林晨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
“趙老師你變了。”
“你明天要交的語文練習冊。周老師發消息催了。”
“周老師管得也太寬了。”
“人家是你語文老師。管你作業天經地義。”
沈若冰從廚房出來了。圍裙擦著手。
“什麼作業？”
趙明德還沒開口，林晨火速竄回次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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