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女媧開始自己寫代碼了，風格和他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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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臥的門關著。
翻書的聲音很輕。一頁。又一頁。
趙明德坐在客廳沙發上。茶續了一杯。手機擱在膝蓋上。
鄭衛東那條消息還亮著。
正在學習中。
五個字。沒頭沒尾。
手機又振了。還是鄭衛東。
“趙院士，追加彙報。係統啟動到現在，那條狀態標記沒有消失。但後麵多了個數字。”
“什麼數字。”
“一個百分比。剛啟動的時候是0.3%。現在是4.7%。”
“什麼的百分比。”
“我們不確定。日誌裡沒有對應的說明文檔。那個百分比是係統自己生成的。我們隻能看到數字在漲。漲的什麼。不知道。”
趙明德看了眼次臥方向。
“漲的速度呢。”
“前兩個小時從0.3到1.2。後麵一個小時從1.2到4.7。”
加速的。
不是勻速。是加速。
“另外還有個情況。”鄭衛東的聲音壓低了一點。
“說。”
“係統在學習過程中，自主修複了南山三個曆史遺留問題。這三個問題我們團隊掛了八個月。沒人動過。沒人指派過。它自己找到的。自己修的。修完了還在日誌裡標注了修複原因。”
趙明德把茶杯放下了。
“你確認是係統自己修的。不是林晨之前埋的。”
“確認。代碼時間戳是今天下午。而且風格和林晨的不一樣。林晨寫代碼有個習慣，變量命名用拚音縮寫。這批新代碼用的是純英文語義命名。規範得很。不是他的手筆。”
趙明德靠在沙發上。
係統自己寫代碼了。
風格和創造者不一樣。
它在形成自己的習慣。
“趙院士，我需要請示。這個情況要不要上報錢副主任。”
“報。”
“好。還有最後一件事。”
“說。”
“那個百分比。我們擬合了一下增長曲線。如果按照目前的加速度推算。大概明天這個時候。會到100%。”
趙明德端著茶杯沒動。
“100%之後呢。”
那頭安靜了兩秒。
“不知道。係統沒有給出任何關於100%之後的說明。我們不知道那個數字代表什麼。也不知道到了之後會怎樣。”
趙明德盯著天花板。
別亂動。會變好。
準備就緒。
正在學習中。4.7%。
這套東西。每一步都在自己往前走。沒人推它。沒人教它。它自己定方向。自己定節奏。自己修路。
而且越走越快。
次臥的門開了。
林晨跑出來。手裡拿著那本泛函分析。
“趙老師。第四章看完了。”
趙明德看了眼時間。從李誌遠走到現在。三個小時出頭。
譜理論。研究生啃一個月的內容。三個小時。
“有問題嗎。”
“沒有。挺簡單的。就是符號多了點。寫起來手酸。”
挺簡單的。手酸。譜理論讓他手酸。不是腦子酸。是手酸。
“趙老師，第五章的書我沒有。李老師明天能帶來嗎。”
“我跟他說。”
“好。那我去洗澡了。”
小人把書往茶幾上一扔。跑了。
本章節來源於𝑜𝑜𝑝.𝑡𝑤
趙明德拿起那本書。翻到第四章。
頁邊有鉛筆寫的批注。字跡歪歪扭扭。
第一頁：“這個定理繞了。直接從算子譜分解走更快。”
第三頁：“證明太長。四行能寫完。”
第七頁畫了個箭頭，旁邊寫著：“這裡和第三章對偶映射能接上。書上沒提。虧了。”
最後一頁。
“看完了。不難。明天要第五章。”
旁邊畫了個豎大拇指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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