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全球五大情報體係失眠，他睡得打呼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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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德沒睡。
沙發上坐著。茶早就涼透了。手機每隔十五分鐘振一次。兩條消息。一條王德厚的。一條鄭衛東的。
交替著來。
王德厚：“37.5。入睡狀態。呼吸平穩。”
鄭衛東：“12.3%。係統自主修複第四個曆史問題。新增代碼47行。”
趙明德把兩個數字記在紙上。
又過了十五分鐘。
王德厚：“37.5。無變化。”
鄭衛東：“18.1%。”
加速了。
趙明德盯著紙上那兩列數字。體溫那列幾乎沒動。百分比那列在往上躥。
暫時沒有同步。
鬆了口氣。但隻鬆了一點。
又過了十五分鐘。
王德厚：“37.6。”
趙明德的手停了。
漲了。
鄭衛東那條緊跟著來了：“27.4%。係統新增自主生成模塊一個。功能未知。正在分析。”
兩條曲線又開始同步了。
趙明德給錢副主任發了條消息。“體溫37.6。百分比27.4。同步上升趨勢恢複。”
那頭秒回。“王德厚什麼意見。”
“暫未達到口頭叫停線。繼續觀察。”
“收到。我在南山。這邊盯著。”
次臥的門關著。裡麵安安靜靜。偶爾翻個身的聲音。
趙明德站起來。走到門口。沒開門。聽了一會。呼吸很均勻。睡得很沉。
回到沙發。
又過了十五分鐘。
王德厚：“37.6。穩定。”
鄭衛東：“41.2%。加速明顯。過去十五分鐘增長近14個百分點。”
體溫沒動。百分比在飆。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趙明德不確定。
又過了十五分鐘。
鄭衛東：“58.7%。係統自主修複曆史問題累計達到11個。新增代碼總量超過三千行。全部是係統獨立生成。風格統一。與林晨完全不同。”
三千行。一個多小時。係統自己寫了三千行代碼。
王德厚：“37.7。上升0.1。”
趙明德把筆放下了。
給錢副主任發消息。“37.7。”
那頭回得很快。“距離口頭叫停線還有0.3。王德厚準備好了嗎。”
“他在樓下。隨時能上來。”
“如果到37.8。叫醒他。”
趙明德回了兩個字。明白。
客廳裡很安靜。窗外的路燈光透進來。
又過了十五分鐘。
鄭衛東：“73.9%。”
王德厚：“3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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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德站起來了。
手機撥出去。王德厚接得很快。
“看到了。我上來。”
兩分鐘。門開了。王德厚進來。手裡提著醫療箱。動作很輕。
“現在什麼情況。”趙明德壓著聲音。
“體溫37.8。心率正常。血氧正常。腦電波數據正常。隻有體溫在漲。其他指標全部平穩。”
“要叫醒他嗎。”
王德厚想了想。“再等一組數據。如果下一個十五分鐘還在漲，叫醒。口頭叫停。”
趙明德點頭。
兩個人坐在客廳裡。沒開燈。手機屏幕的光照著兩張臉。
十五分鐘。
從來沒覺得十五分鐘這麼長。
鄭衛東的消息先來了。
“89.2%。趙院士。係統運行出現異常。”
趙明德心裡一緊。“什麼異常。”
“百分比增速突然放緩。從之前每十五分鐘15個點。降到了每十五分鐘5個點。同時係統資源占用率從92%降到了61%。”
“什麼意思。”
“不確定。但從數據上看。係統在主動減速。沒人乾預。它自己慢下來了。”
王德厚的消息跟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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