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起草了。
起草的人剛喝完第二瓶AD鈣奶。
鄭衛東的手機振了。
“周中校。問便利貼歸檔的事。載體一欄怎麼填。”
趙明德抬了下頭。
“你回。”
鄭衛東打字。
“載體描述：黃色便利貼。來源：字帖本撕取。密級：機密。歸入架構師專項批複件。”
發了。
過了好一陣。周中校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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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過磁帶歸檔。光盤歸檔。手寫絕密件歸檔。”
隔了幾秒又來一條。
“頭一回。給一張小學生字帖本上撕下來的便利貼定密級。”
鄭衛東沒回了。手機裝兜裡。站了起來。
“趙院士。我先走了。圖譜鎖好。節點留著。”
趙明德送到門口。
“注意安全。”
門關上。
手機響了。錢副主任。
趙明德接了。
“老趙。兩件事。快的先說。”
“說。”
“五眼聯盟技術情報共享全量激活。東方幽靈方向。所有成員國無條件共享全部技術情報。”
趙明德嗯了一聲。
“第二件。米方七十二小時確認期限到了。沒確認出來。”
“沒確認出來會怎樣。”
“內部評估結論上調了一級。從高度關注升到直接威脅。深水行動預案。從待命轉預備執行。”
那頭停了一秒。
“星城方向。第一優先。”
趙明德看向窗外。
樓下小花園。兩個老人在遛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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