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給便利貼定密級的中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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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晨推開家門。
鞋一蹬。直奔冰箱。
AD鈣奶。插吸管。咕嘟咕嘟。
趙明德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幕。進門。冰箱。AD鈣奶。一套流程熟得不能再熟。
沈若冰從陽台進來。
“曬了多久？”
“半小時。快熱死了。”
“熱才好。你看你白的。多出去走走不行嗎。”
“媽。外麵三十多度。”
“三十多度咋了。我小時候三十八度照樣在外麵瘋跑。”
“那是你。”
“少頂嘴。下午字帖再寫兩頁。上午那個豎彎鉤什麼樣你自己心裡沒數？”
“那叫豎折鉤。”
“管它什麼鉤。重寫。”
小人嘟著嘴。攥著奶晃回次臥了。
門帶上。
翻書聲響起來。
沈若冰進廚房了。鍋碗瓢盆叮當響。
趙明德這才拿起手機。
五條未回。
第一條。鄭衛東。
“頻率降到每小時三次。繼續降。”
第二條。還是鄭衛東。
“電磁指紋圖譜整理完畢。二十三頁。全頻段完整版。等通知送。”
第三條。錢副主任。
“體溫37.1。穩定。”
第四條。還是錢副主任。
“有事。等會兒電話。”
第五條。周中校。
“便利貼歸檔。載體一欄怎麼填。從來沒碰到過這種情況。請示。”
一條一條看完。先回了鄭衛東。
“下午來。等通知。”
“收到。”
周中校那條沒回。轉給了鄭衛東處理。
手機放下。
中午。麵條。荷包蛋。青菜。
沈若冰盯著林晨把碗裡的青菜全部消滅。一根不剩。才準許離桌。
“下午我去趟你外婆那兒。送點東西。晚飯前回來。”
“知道了。”
“趙老師麻煩您看著他。別讓他一直窩屋裡。”
趙明德點頭。
“放心。”
兩點出頭。沈若冰換鞋出門了。
趙明德等了三分鐘。給鄭衛東發了條消息。
“來吧。”
不到半小時。門鈴響。
鄭衛東。一個人。手裡一個牛皮紙文件袋。
進門。換鞋。
趙明德走到次臥門口。敲了兩下。
“東西到了。”
門拉開。
小人跑出來。那身海綿寶寶皺巴巴的。鉛筆夾在耳朵上。臉上一道紅印。又趴書上睡過了。
“鄭叔叔。圖譜帶了？”
鄭衛東把文件袋遞過去。
“全頻段完整版。二十三頁。按你要求來的。”
林晨接過來。往沙發上一坐。腿懸著。拖鞋掛腳尖。開始晃。
拆開。抽出來。
翻了。
第一頁。掃了兩眼。過了。
第二頁。多停了一下。鉛筆從耳朵上摘下來。在頁邊空白處寫了幾個數字。
第三頁。一秒。過了。
第四到第六頁。嘩嘩連翻。沒停。
到第七頁。停住了。
鉛筆叼嘴裡。前後翻了兩下。又翻回第七頁。
空白處畫了個框。框裡寫了兩行字。
鄭衛東坐旁邊。沒湊上去。等著。
後麵快了。嘩嘩嘩。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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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頁。四分鐘不到。
打印件往茶幾上一放。
“掃得很乾淨。比我預想的還細。”
鄭衛東往前坐了坐。
“有需要補的嗎。”
“不用。夠了。”
鉛筆在茶幾上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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