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全南山最離譜的歸檔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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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譽花園。1402。
早上。
沈若冰推開次臥的門。
“晨晨。起床了。”
被子裡拱了一下。沒動靜。
“林晨。七點半了。起來刷牙洗臉。”
被子底下悶悶傳出一句。
“再睡五分鐘。”
“五分鐘你說了四遍了。起來。”
沈若冰走過去。一把掀了被子。
小人蜷成一團。海綿寶寶睡衣皺巴巴的。頭發支棱八翹。臉上印了一道枕頭痕。
“起來。洗臉刷牙。今天的字帖還沒寫。”
林晨揉著眼爬起來。趿著拖鞋往衛生間晃。
趙明德已經坐在客廳了。手機放在膝蓋上。
從淩晨到現在。消息沒斷過。
探測頻率。每小時十次。穩了一夜。
鄭衛東發了三條。最後一條是技術研判請求。編號NW-0047。
周中校發了兩條。措辭一條比一條正式。最後一條加了句“如未在規定時間內收到回複，將啟動上報程序”。
全在等。
廚房裡。沈若冰在煮麵條。
“晨晨。雞蛋要幾個。”
“兩個。”
“一個。昨天吃多了。”
“那你問我乾嘛。”
“給你一個表達意願的機會。但最終解釋權歸媽媽。”
林晨端著牙杯出來了。臉上還掛著水珠。
“媽。毛巾。”
“自己拿。櫃子第二層。說過多少遍了。”
小人跑去拿毛巾。胡亂擦了兩把。坐到餐桌前。
麵條端上來。一個荷包蛋。幾根青菜。
“吃完把字帖寫了。兩頁。一筆一畫的。別給我龍飛鳳舞。”
“知道了。”
趙明德看了眼手機。周中校又發了一條。
“九點整。回複呢。”
趙明德沒回。
林晨在吃麵條。吸溜吸溜的。
吃到一半。抬頭看了眼趙明德。
“趙老師。是不是有人找我。”
趙明德放下手機。
“南山發了個技術請求。係統探測頻率一直在漲。問要不要乾預。”
“漲到多少了。”
“每小時十次。穩了一夜。”
林晨吸了一口麵條。嚼了嚼。咽下去。
“不用管。”
“他們等了一晚上。”
“等了也不用管。頻率漲是正常的。它在擴大掃描範圍。摸完周圍的底。自己就停了。”
趙明德看著他。
“確定？”
“確定。趙老師。幫我回一句就行了。說不用乾預。讓它自己跑。”
趙明德拿起手機。給鄭衛東發了一條。
“架構師回複：不用乾預。頻率上升是正常行為。掃描完成後會自行回落。讓它自己跑。”
發完。又轉給錢副主任。
不到十秒。鄭衛東回了。
“收到。立刻轉達周中校。”
又過了半分鐘。鄭衛東又發了一條。
“周中校要求出一份書麵技術研判報告。要簽字的。說要走正式流程存檔。”
趙明德看了眼餐桌。
林晨碗裡的麵條還沒吃完。
“他說要書麵報告。簽字的。”
小人頭沒抬。筷子夾著荷包蛋。
“多大點事。你就跟他說。係統在畫地圖。畫完就停。一句話能說清的事。搞什麼報告。”
趙明德把這意思轉過去了。
那頭安靜了快兩分鐘。
回了一條。
“周中校堅持。說不符合流程規範。至少要一份簽字的技術備忘錄。原話是：這是最高優先級項目。”
趙明德又看了眼餐桌。
林晨把麵條吃完了。碗一推。跑去寫字帖。
鉛筆抓起來。歪著頭。一筆一畫。舌頭都伸出來了。
“他非要簽字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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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林晨停了筆。
從字帖本子上撕了一張便利貼。黃色的。巴掌大。
歪歪扭扭寫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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