級？”
“二年級。”
又過了快一分鐘。
“我昨天晚上。在電話裡。要求你叫醒一個正在睡覺的二年級小學生。”
“是。”
“還要求他給我出一份簽字的技術研判報告。”
“是。”
“我還放了狠話。說要走正式渠道往上報。”
“你確實說了。”
那頭沉默了很久。
最後一條。
“這件事。我不會跟任何人提。”
小王全程看完。一腦袋扣在桌上。悶聲笑。肩膀一抽一抽的。
“周中校昨晚那個語氣。部隊十六年的底氣。'叫醒他'。'我是中校'。'走正式渠道往上報'。”
老張擰開水杯。
“然後今天收到一張便利貼。簽名的日字歪在外麵。”
角落那個年輕人舉了下手。
“我有個問題。”
“說。”
“這張便利貼。要歸檔嗎。”
鄭衛東想了想。
“歸。”
“一張字帖本子上撕下來的便利貼。黃色的。字歪的。歸入最高優先級項目的技術檔案。”
“對。”
“和它放在一起的。是千量子比特超算的運行日誌。頻譜分析報告。係統架構文檔。”
“對。”
年輕人把咖啡放下。
“南山建成以來。最離譜的歸檔文件。沒有之一。”
沒人反駁。
小王直起腰。
“等等。還有個問題。他說頻率會自己降。要是沒降呢。”
鄭衛東看了眼屏幕右上角。
數字跳了一下。
每小時九次。
又跳了一下。
每小時八次。
在降了。
小王把嘴閉上了。
天譽花園。1402。
林晨寫完了字帖。
沈若冰拿過來檢查。
“這個捺。收筆太急了。重寫。”
“媽。我寫了兩頁了。”
“兩頁也得把筆畫寫對。重寫這個字。”
小人嘟著嘴。又寫了一遍。
“行了。出去曬半小時太陽。別在家窩著。”
“不想出去。”
“不是跟你商量。穿鞋。出門。”
“趙老師。你幫我說說唄。”
趙明德端著茶杯。
“你媽說得對。出去轉轉。”
小人磨磨蹭蹭換了鞋。出門了。
客廳安靜了。
趙明德的手機振了。
錢副主任。
“體溫37.1。正常。探測頻率在降。每小時七次了。和他說的一樣。”
趙明德看完。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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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會。鄭衛東發了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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