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情報界年度大冤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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螞蟻搬完了。
林晨站起來。拍了拍膝蓋。海綿寶寶褲子上兩塊灰印。蹲太久了。
拖鞋啪嗒往樓道口跑。
趙明德在陽台看著。小人進了單元門。過了兩分鐘。家門響了。
進屋。踢鞋。直奔冰箱。
拉開。空了。
“趙老師。AD鈣奶真沒了。”
“你媽說了回來買。”
嘟著嘴。冰箱前站了三秒。關門。晃回次臥了。
門帶上。翻書聲響。
手機振了。雷戰。
“老趙。有個事。”
“說。”
“星城理工。三個學術簽證的裡頭。一個叫柯林斯。今天上午通過國際處遞了份申請。搞一個量子信息與智能計算的聯合研討。兩周。邀了十二個理工大學的教授參加。”
“名單有沒有。”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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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德等。
“宋建軍在裡麵。”
客廳安靜了一拍。
次臥翻書聲沒斷。
“這個柯林斯。表麵是伯克利的副教授。量子計算方向。論文履曆全對得上。但他兩年前有段六個月的空白。”
“空白在哪。”
“跟DARPA有關聯的一家私營承包商。合同製。乾什麼查不到。出入記錄對得上。”
“怎麼處理。”
“兩個方案。拒。或者批。”
“你的意見。”
“批。放進來。拒了他換個馬甲還來。不如讓他在我們場子裡轉。看他到底摸什麼。”
“宋建軍呢。”
“調出名單。理由現成。他下個月有課題結題。沒空。換個不沾邊的人頂上。柯林斯要是堅持。說明宋建軍就是目標。不堅持。說明隻是撒網。目標另有其人。”
“行。按你的來。”
掛了。
次臥門開了。小人叼著鉛筆探出半個腦袋。
“趙老師。我媽啥時候回來。”
“快了。”
“家裡什麼吃的都沒。”
“抽屜裡有餅乾。”
“蔬菜味的。不吃。寧願餓著。”
轉了一圈。又縮回去了。門關上。
手機又振了。錢副主任。
“老趙。雷戰跟你通了？”
“通了。名單有問題。”
“哪。”
“十二個人。量子計算四個。物理三個。數學兩個。計算機三個。這不是搞學術研討的比例。是搞技術溯源排查的比例。”
那頭停了一下。
“他不是來做研究的。是來畫人際關係網的。看誰跟誰合作過。誰手上有沒發表的成果。誰最近行為反常。十二個人不是合作對象。是排查目標。”
“他在找'東方幽靈'。”
“在找那支不存在的五十人精英團隊裡的人。”
錢副主任那頭冒出一聲輕笑。不是覺得好笑的那種。
“兩百多人搞了兩周。十七頁報告。全錯。上億預算在燒。現在又飛半個地球。到星城一個一個篩教授。”
“篩不出來的。”
“當然篩不出來。但他不知道。”
趙明德端起茶杯。
“還有件事。他借的三本中文書。我讓人查了目錄。”
“什麼書。”
“一本量子糾錯。一本多體係統。第三本。”
趙明德慢了半拍。
“《泛函分析導論》。京城大學出版社。”
那頭徹底沒動靜了。
“柯林斯做量子計算的。跟泛函分析沒有直接交集。十幾萬本英文原版不看。偏偏借中文版。三本裡還塞了一本泛函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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