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林斯今天發回的東西。關島已經接收了。”
“這麼快知道。”
“他的設備指紋在庫裡。出站信號實時截獲。內容解不開。但流量特征能分析。今天的數據包比昨天大了三倍。”
“三倍。”
“他覺得有收獲了。數據量上去了。報告寫得多了。”
趙明德想了想。
一組我方故意留的記號。被他當成突破口。寫了三倍的報告。發回去。
關島收到。分析。確認。追加資源。
追加的資源。還是在我方畫好的圈裡轉。
轉得越多。暴露越多。
“錢副主任。”
“說。”
“這條鏈。不隻是柯林斯一個人。他後麵的指揮鏈。關島中繼。本土分析中心。這些節點。我們現在能看到多少。”
那頭停了兩秒。
“百分之七十以上了。再給他三周。能到九十。”
趙明德放下手機。
次臥裡傳來鉛筆劃紙的聲音。不是練字。節奏不對。是在算東西。
過了一會。門開了條縫。小人探出半個腦袋。
“趙老師。圖快畫完了。明天晚上出完整版。”
趙明德點頭。
“好。”
小人縮回去了。
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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