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兩分鐘。又跑出來。
手上拿著遙控器。
“趙老師。我先看一集奧特曼。攢個休息額度。”
“……你還沒開始乾活。”
“預支。”
一屁股坐沙發上了。電視打開。調到動畫頻道。
趙明德沒攔。
算了。
預支就預支。
奧特曼打了十分鐘怪獸。小人叼著吸管看完了最後一個飛踢。關了電視。把空奶盒捏扁扔垃圾桶。
“好了。三小時開始。”
跳下沙發。跑進次臥。門關上了。
趙明德記了一下時間。
鉛筆聲很快響了。寫得密集。
手機振了。鄭衛東。
“趙院士。有個事想確認。”
“說。”
“老張那邊測完五種金屬的增益數據。寫報告遇到了問題。”
“什麼問題。”
“不同金屬的最優增益角度不完全一樣。銅箔八十一點七。鋁箔八十一點五。錫箔八十一點九。銀漿八十一點三。差異不大。但有差異。”
“然後呢。”
“老張想建一個統一的物理模型。用一個公式把所有金屬的增益角度統一描述。試了兩天。沒推出來。”
趙明德喝了口茶。
“老張原話是。經驗公式能湊。但物理意義對不上。底層應該有一個更簡潔的數學結構。但他們團隊推不動。”
鄭衛東停了一下。
“老張問。能不能請那位。看一眼數據。”
趙明德看了眼次臥的門。
鉛筆聲正響著。專注。連貫。
三小時的第一輪。剛開始十五分鐘。
“數據整理好發過來。等他這一輪結束我給他。”
“這一輪？”
“以後他的工作時間按輪次算。一輪三小時。中間休息。”
鄭衛東沒多問。
“明白。數據半小時內發到。”
掛了。
趙明德把手機放在茶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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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臥裡鉛筆聲還在繼續。
南山那邊。三十七個人的團隊。帶著幾百萬的設備。推了兩天沒推出來的數學結構。
正在排隊。
等一個八歲小孩看完奧特曼。喝完AD鈣奶。寫完字帖。
把他剩下的時間勻一點出來。
沈若冰從廚房探出頭。
“趙老師。他今天精神頭怎麼樣。”
“挺好。剛看完動畫片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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