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九點關燈。”
“那就靠他媽。比咱們管用。”
掛了。
次臥裡鉛筆聲還在。
過了一陣。門開了。
小人跑出來。鉛筆夾耳朵上。手裡捏著一張紙。
“趙老師。引理全部收尾了。”
紙遞過來。推導緊湊。乾淨。路徑比教材短了三分之一。
“放抽屜。”
“嗯。”
拉開冰箱。
“趙老師。AD鈣奶真就剩一盒了。”
“每周配送。斷不了。”
“萬一斷了呢。”
“斷不了。”
抱著最後一盒奶跳上沙發。沒開電視。坐了一會兒。
“趙老師。”
“嗯。”
“南山樣品做出來。數據直接發我就行。”
“好。”
“應該就在八十一點四附近。”
吸了口奶。
“要是真在那。就有意思了。”
“什麼有意思。”
奶盒晃了晃。
“那就說明這個東西。跟用什麼金屬沒關係。跟厚度沒關係。跟頻率也沒關係。它就在那。一直在那。”
腳晃了兩下。
“六十年。全世界沒人看見。”
說完沒再接話。歪頭看著茶幾上的展示盒。
“趙老師。那盒子裡裝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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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便利貼。”
“什麼便利貼。”
“之前寫的。周中校歸檔的。”
小人湊過去瞅了瞅。
“為什麼放盒子裡。”
“機密件。”
盯著盒子看了兩秒。又看了看自己耳朵上那根鉛筆。
“我寫的便利貼是機密件？”
“對。”
“那我字帖呢。也算嗎。”
趙明德差點嗆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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