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老師。第三輪到了沒。”
趙明德看了看表。
“差十分鐘。”
“等著。”
腳晃了幾下。
“趙老師。第六章快推完了。第三節群表示那塊。十二頁。我看了一下。最少壓到四頁。”
趙明德把茶擱了。
“怎麼壓。”
“三個引理繞路了。兩個合並。剩一個。那個引理教材用了兩頁證。換個切入點。三行。”
吸了口奶。
“不過這個我得再想。三行那個證法。收斂條件還沒完全卡死。第三輪再看。”
趙明德端著茶沒喝。
十二頁壓四頁。三個引理重構。收斂條件心算。
研究生的課。
八歲。拖鞋剛從床底撿的。
手機亮了。鄭衛東。
“趙院士。補一條。”
“講。”
“柯林斯今晚報告裡。有一段'東方幽靈'的最新評估。”
趙明德看了一眼沙發上叼著吸管晃腳的小人。
“寫了什麼。”
“原文翻譯。'綜合實地接觸研判。東方幽靈為四十五至五十五歲男性。具備至少十五年計算機及相關領域研究經驗。擁有軍方或情報機構深度合作背景。性格極度謹慎。反偵察能力經過係統訓練。建議維持最高優先級。'”
趙明德把手機擱在茶幾上。
四十五到五十五歲。男性。十五年經驗。軍方背景。係統訓練。
沙發上。
那個八歲小孩把奶盒吸空了。捏扁。站起來。投籃。垃圾桶。
彈框了。沒進。
跑過去。撿起來。塞回去。
“趙老師。十分鐘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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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表。到了。
“到了。去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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