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全網網民痛罵林城老狐狸，但手就是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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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把那台發燙的平板電腦往桌上一拍。
手指頭哆嗦著，指著屏幕上滿屏飄紅的微博熱搜榜。
“林總，單量是爆了。”
老王咽了口乾澀的唾沫，喉結在乾瘦的脖頸上滾了一圈。
“但全網網民都在網上痛罵你是個老狐狸，說這軟件太流氓了！”
他劃拉著屏幕，調出幾條點讚最高的評論。
粗啞的嗓音念出聲來。
“這破桃花拚拚就是個網絡傳銷！騙子軟件！”
“林城生兒子沒屁眼！把我七十歲的奶奶騙得連廣場舞都不跳了，天天在家拉人頭！”
“這叫什麼電商？這叫賽博搶劫！”
老王念著念著，額頭冒出一層白毛汗。
他拿袖口胡亂擦了一把。
“林總，這罵聲要是兜不住，有關部門不得上門查咱們水表啊？”
林城靠在真皮椅背上。
沒搭理老王的驚慌。
他端起那隻缺了口的白瓷茶缸，吹開水麵上的茶葉沫子。
慢吞吞地喝了一口熱茶。
溫水順著食道流進胃裡，他舒坦地呼出一口氣。
放下茶杯，瓷底磕在玻璃轉盤上發出一聲脆響。
“罵我？”
林城摸出金屬打火機。
砂輪摩擦，一簇藍火冒出來，點燃了他嘴裡叼著的紅塔山。
青白色的煙霧從唇縫間溢出，在半空中打著轉。
“罵得越狠，流量越大。”
他夾著煙的手指在桌麵上點了兩下。
“那些不罵人的公司，早死在融資的PPT裡了。”
宋傑從機房角落的陰影裡鑽出來。
他身上披著件寬大的破西裝，下擺拖到大腿根。
吸溜著清鼻涕，一溜小跑湊到辦公桌前。
“林老大說得對！這幫網民就是賤骨頭。”
宋傑兩眼放光，搓著乾枯的雙手，發出沙沙的皮肉摩擦聲。
“老王，你別光看他們罵人。你瞅瞅後台的日活數據掉沒掉？”
老王愣了一下。
趕緊抓起平板，切到數據監控麵板。
隻看了一眼，他那雙老眼差點從眼眶裡彈出來。
綠色的在線活躍曲線不但沒往下掉。
反而像吃錯藥一樣，以一個詭異的仰角往上瘋漲。
頁麵停留時長直接翻了三倍。
“這、這咋回事？”
老王結巴了，抓著稀疏的頭皮。
“他們一邊在微博上罵娘，一邊還在咱們軟件裡接著砍？”
“這叫沉沒成本！”
宋傑一巴掌拍在桌麵上，唾沫星子亂飛。
“老王，你以為大媽們不知道這是套路？”
他冷笑兩聲，三角眼裡透著精明。
“她已經拉了三十個親戚，發了五十個微信群。”
宋傑雙手在空中比劃了一個大圈。
“臉皮都豁出去了，人情也搭進去了。眼看就差那麼幾毛錢。”
他湊近老王，壓低嗓門。
“這時候讓她放棄？她晚上睡覺都能氣得扇自己兩個大耳刮子！”
城市另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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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檔單身公寓裡。
李婷頂著一頭亂糟糟的濕發，盤腿坐在布藝沙發上。
真絲睡衣的領口滑到了肩膀，她連拉都顧不上拉。
雙眼熬得通紅，死死盯著手機屏幕。
五分鐘前，她剛在朋友圈發了一條痛罵桃花拚拚的動態。
連帶著把前男友也拉黑了。
那個渣男居然回了一句“你是不是號被盜了”。
氣得她差點把手機砸牆上。
“騙子公司！再點一下我是狗！”
李婷咬著牙罵出聲。
拇指重重按在手機屏幕側邊的電源鍵上，想鎖屏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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