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話，這兒有點心。”
蕭塵把桂花糕匣子遞過去。
仇人送的東西，他可不敢入口——還是手裡的燒餅，實在又安心。
不過白白丟掉也實在可惜，畢竟這是賈軒特意置辦的上等糕點，價錢著實不菲。
單是這一盒，就抵得上尋常百姓一家三口整整七天的嚼穀。
“多謝大人。”
薛華與宋立民雙手接過那碟桂花糕。
兩人各自拈起一塊細品，果然香甜軟潤，滋味上乘。
這時，一名錦衣衛力士快步走近，抱拳稟報：“參見蕭大人，千戶大人有請。”
“哦？又有差事？”
蕭塵趕緊把嘴裡的燒餅咽下，隨即隨那力士朝千戶所而去。
“屬下蕭塵，見過千戶大人。”
“蕭塵，你膽子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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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雄一見他進門，劈頭便甩來這麼一句。
“千戶大人此話怎講？屬下實在不解。”
袁雄咧嘴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譏誚：“你還裝糊塗？”
“昨兒剛升了百戶，轉身就把楊振傑打趴下了——這膽量，夠不夠大？”
“錦衣衛明文禁令寫得清清楚楚：同僚之間嚴禁私鬥，更不準自相殘殺。你莫非沒讀過？”
蕭塵察覺袁雄並無真怒，便沉聲答道：“動手的是楊振傑，尋釁的也是他，屬下隻是被迫還手罷了。”
“傷了楊百戶，實非本意；那一回，屬下已刻意收了幾分力。”
“收了幾分力？”
袁雄眉毛一挑，眼睛瞪得溜圓：“你把他一條胳膊生生拗斷，三根肋骨全數震裂，五臟六腑都震出了瘀傷——這也叫‘收力’？”
“照你這說法，要是不留手，豈不是當場就要他命？”
蕭塵心裡清楚，若在空曠處放手施為，別說一掌取他性命，便是碾成齏粉也不費吹灰之力。
可這話不能出口——太狂，太紮眼。
他隻垂首道：“屬下不敢。”
“錦衣衛律法，屬下字字牢記，絕不敢知法犯法。”
語氣平和，不卑亦不亢。
“哼，但願如此。”
袁雄鼻腔裡哼出一聲，話鋒一轉：“楊振傑的事暫且擱下，眼下有正經事交你。”
“七日後，瀚海國使團將抵京師。此番他們送來一位公主，與我大周締結姻親。”
“按舊例，使團由禁軍護送，須在金陵城外驗明身份，方可入城。”
“之後禮部擇吉日，再由專人引公主入宮，侍奉陛下。”
“你的差事，就是帶人到城外接應，把使團妥妥當當、毫發無損地迎進金陵，送入國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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