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任務獎勵：滿級靈犀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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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同袍百戶都敢廢，區區一個富商之子，又算得了什麼？
“他在鎮撫司毆打同僚，竟沒人治他的罪？”
賈老爺喉頭滾動，忍不住追問。
他對鎮撫司的規矩也略知一二，清楚那裡明令禁止私鬥，誰膽敢動手傷人，必定嚴懲不貸。
蕭塵打傷人卻毫發無損，莫非背後真有靠山？
賈軒點點頭道：“聽說千戶袁雄對他頗為賞識，早把他當心腹在栽培。”
“此人自身本領過硬，背後更是根基深厚。”
“伯父、伯母，依我看，咱們萬萬招惹不起。”
“表弟雖被打得不輕，好歹撿回一條命——這已是蕭塵手下留了情麵。”
“若再硬著頭皮往上撞，怕是全家都要跟著遭殃。”
賈老爺麵色鐵青，久久不語，末了長歎一聲：“也隻能如此了……時勢壓人，又能如何？”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仿佛被抽空了精氣神，皺紋更深，眼神渾濁，活像驟然老去十歲。
“老爺，使不得啊！”
賈母一聽要咽下這口氣，當場急紅了眼。
她心裡那口惡氣，怎麼也吞不下去。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賈老爺厲聲喝斷：“閉嘴！”
“都怪你！平日裡一味縱容，從不約束管教，他才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那人咱們惹不起，唯有息事寧人。”
“你要是還想兒子活著回來，就給我安分些，別動那些糊塗念頭。”
“真鬨出大事，連我也兜不住！”
人在矮簷下，怎敢不低頭？
論本事，賈家拚不過；論後台，更差了一大截。
賈老爺除了忍，再沒第二條路可走。
他轉向賈軒，沉聲道：“軒兒，你明日帶一萬兩銀票去見蕭塵，就說賈家教子無方，冒犯了他。老朽慚愧至極，特命你登門致歉，謝他網開一麵。”
“什麼？還要給他送錢？”
“老爺，您是不是燒糊塗了？”
不替兒子討公道也就罷了，竟反手給仇人塞銀子？
賈母直勾勾盯著丈夫，仿佛在看一個丟了魂的傻子。
“我早叫你住口！”
賈老爺怒不可遏，揚手一記耳光扇過去，賈母當場踉蹌摔倒，眼前發黑，耳中嗡鳴。
“你懂什麼？我這是在保全整個賈家！”
“萬一蕭塵表麵放他一馬，暗地裡卻設局算計咱們，怎麼辦？”
“我主動送禮，就是要把他的火氣徹底澆滅。”
“他隻要收下這一萬兩，這事就算翻篇，賈家才能安穩過日子。”
“聽明白沒有？蠢貨！”
賈老爺破口大罵，此刻真後悔當年年少輕狂，被這女人美色所惑，稀裡糊塗弄出了人命，才娶她進門。
除了臉蛋過得去、身段撩人、床笫間花樣多些，旁的毫無可取之處。
他冷冷掃了賈母一眼，轉頭對賈軒正色道：“軒兒，這事，就托付給你了。”
賈軒抱拳躬身：“伯父放心，蕭百戶瞧著磊落坦蕩，並非心胸狹隘、陰險狡詐之人，料想願就此罷休。”
“好好好，最好如此。”
賈老爺終於緩了口氣，肩膀鬆了下來。
隻是他沒留意到，癱坐在地的賈母，眼神陰冷如毒蛇，怨毒似厲鬼。
那目光裡的殺意，令人脊背發涼，不敢直視。
……
次日清晨，蕭塵啃著燒餅，慢悠悠踱進鎮撫司大門。
剛跨過門檻，迎麵便撞上一人。
“屬下賈軒，參見蕭百戶。”
“賈軒？”
蕭塵一聽姓氏，心裡就已了然。
“你是為賈仁義的事來的？”
“正是。屬下是賈仁義表哥，舍弟年少無知，衝撞了大人，屬下特來代他賠罪。”
賈軒姿態極低，腰彎得幾乎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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