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粥，”林予安麵不改色，“順便查崗。”
林修難得地被噎了一下，話鋒一轉：“下午有安排嗎？”
“做題。”
“晚上再做。”林修放下空飯盒，今晚公司團建，就在隔壁的江南春。不是什麼正式場合，就是幾個部門負責人一起吃頓飯。你也來。”
林予安愣了一下：“公司團建，我去不合適——”
“合適。”林修的語氣不容置疑，“你是我弟弟。這頓飯我請客，就當是讓你提前見識一下職場社交。以後畢業了，總要跟人打交道。”
林予安想了想，點點頭。
他想的是既然來了就多陪大哥一會兒，至少盯著他把午飯吃了，也算是替媽媽完成今天的心願。
晚上七點，江南春的包廂裡坐滿了林氏集團的高管。
長條桌兩側坐了將近二十個人，有副總裁、部門總監、區域負責人，全是林氏集團的中流砥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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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安坐在林修旁邊，麵前擺著一杯溫水。
他儘量降低存在感，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全公司都知道林家有個被全家人當眼珠子寵的小少爺。
幾個高管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笑容比平時多了三分拘謹，遞名片時都下意識地在褲子上蹭了蹭手。
坐在林修左手邊的副總裁姓周，四十出頭，微胖，笑起來一團和氣，主動把菜單推到林修麵前：“林總，您先點。”
林修沒接菜單，轉手遞給林予安：“想吃什麼，你點。”
林予安翻開菜單，從頭到尾掃了一遍。菜單上大多是海鮮：龍蝦、帝王蟹、石斑魚、海膽、象拔蚌，各種他叫不上名字的貝類和蝦類。他翻了翻，點了一道清炒時蔬、一道糖醋裡脊、一道菌菇湯。
周副總在旁邊笑著打圓場：“小少爺太客氣了，多點幾道嘛。今天是團建，不用給林總省錢。”
“這些就夠了。”林予安合上菜單。
周副總接過菜單，和旁邊幾個高管低聲商量了幾句，又加了七八道菜，清一色的海鮮大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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