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小乖被你們嚇到了。”
沒有人說話。
那個笑容太熟練了。
熟練到像是在臉上練習過無數次。
熟練到他不自覺地露出了它，自己卻不知道那有多讓人心酸。
晚飯前，林鬱把查到的資料投屏在客廳的大屏幕上。
那些資料被一條條羅列出來，冷酷而詳儘地攤開在林家所有人麵前。
收養家庭基本信息：王國強，男，54歲，務農；李翠花，女，52歲，無業。
鄰居訪談記錄摘要——
“那家小孩？經常挨打。不是親生的嘛，打起來不心疼。有幾次我隔著院子都聽見孩子哭，聲音不大，估計是不敢大聲哭。王國強喝醉了就喜歡吼人，把桌子拍得砰砰響。那孩子走路都靠牆根走，看到人就低頭，可憐得很。”
學校老師回憶記錄摘要——
“林予安？記得記得，成績挺好的，就是太安靜了，從來不會主動舉手回答問題。課間也不跟同學玩，一個人坐在位置上發呆。有一次我批作業的時候把紅筆用力拍在桌上，聲音有點大，他整個人彈了起來，臉都白了。我當時就覺得這孩子家裡肯定有問題，但是上門家訪兩次都被家長擋在門外，後來也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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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還貼了幾張照片。是林鬱調取了那個小鎮超市門口的監控截圖：小小的林予安，大概十來歲的樣子，穿著袖口已經磨毛了的校服，站在超市門口等同學買完東西出來。他手裡沒有錢，隻是站在門口等。監控時間戳顯示是冬天，他縮著脖子，耳朵凍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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