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酒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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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開學前兩天，林辭在飯桌上宣布了一個重大決定。
“是時候了。”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表情嚴肅，“安安已經成年了，有些事情不能再拖了。”
林予安正在吃橘子，聞言抬起頭，有些不解地看著二哥。
成年和他吃橘子之間有什麼必然聯係，他暫時沒想明白。
“什麼事？”他問。
林辭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一種充滿儀式感的姿態轉向其他幾個兄弟。
林修端著茶杯，不置可否。
林鬱靠在椅背上，手指漫不經心地轉著手機，嘴角微微勾起，那種“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我不打算攔你”的弧度。
林妄麵無表情地夾了一筷子菜，連眼皮都沒抬。
“測酒量。”林辭一字一頓地說，語氣鄭重的好像在做一個重大決策，“我們四個當哥的，有責任有義務搞清楚弟弟的酒量底線在哪裡、喝多了會怎樣、會不會過敏、斷片之後是什麼反應。這不是喝酒，這是安全測試。萬一以後安安在社交場合被人灌酒，我們必須掌握精準的參數才能保護好他。這叫未雨綢繆，懂不懂？”
“聽起來更像是以權謀私。”林鬱說。
但他已經開始在平板上搜索“成年人第一次飲酒注意事項”了。
“四票讚成。”
林辭自動忽略了林妄的沉默，把他也算成了讚成票。
林妄沉默表示默認，因為他確實也想搞清楚這一點。
林予安放下橘子，擦了擦手，平靜地掃了一圈麵前四個神色各異的哥哥。
他從他們的目光裡讀出了幾樣東西：二哥的期待，三哥的科研精神，大哥的默許，四哥的沉默。
四種態度指向同一件事，今晚的酒局是躲不掉了。
“好吧。”他說，“但我有個條件。”
“你說！”
“如果我不小心喝多了，第二天誰也不許把細節發到群裡。”
“沒問題！”林辭滿口答應。
林鬱默默地把已經編輯好、標題為“安安首次飲酒實錄”的備忘錄往後翻了一頁，麵不改色地說：“可以。”
餐廳的燈被調暗了幾分，桌上擺開了陣勢。
林辭從酒櫃裡搬出了好幾瓶不同種類的酒。
一瓶紅酒、一瓶清酒、一罐果味啤酒、一小瓶伏特加。
每種酒旁邊配了對應的杯具，整齊排列，像在舉辦一場小型的酒類博覽會。
林鬱在旁邊放了幾個礦泉水瓶和垃圾袋，還從冰箱裡拿了幾盒草莓牛奶，說是解酒必備。
林妄從廚房端來幾碟下酒菜，涼拌黃瓜、鹽水花生、醬牛肉切片。
林修叫人送來了一套醒酒器和幾瓶蘇打水，說摻著喝能降低酒精濃度。
“這是測試，不是酗酒。”林修說。
他的目光掃過林辭躍躍欲試的臉，又掃過林鬱已經被打開的數據記錄軟件，最後落在林予安身上，“每樣隻嘗一小口，從度數最低的開始。不舒服隨時停，不要硬撐。”
林予安點頭。
果味啤酒最先登場。
林辭擰開瓶蓋，往玻璃杯裡倒了小半杯，推到林予安麵前。
液體是琥珀色的，冒著細密的氣泡，聞起來有一股甜膩的蜜桃味。
林予安端起來抿了一小口，在舌尖停了片刻。
“怎麼樣？”林辭湊過來，表情比等自己電影的首日票房還緊張。
“有點甜。像帶汽的果汁。”林予安如實描述，“沒有特別的感覺。”
“好，第一關通過！”林辭在備忘錄裡記下一行字，“啤酒：無不良反應，評價為帶汽果汁”。
林鬱在旁邊記下了另一個版本：“被試對低濃度酒精無明顯生理反應，味覺偏好正常，未出現酒精過敏的典型症狀。建議繼續下一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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