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喝口茶吧。”
虞昭寧放下繡繃，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是熱的，入口微苦，回甘清甜。她喝了兩口，放下茶盞，看著窗外。窗外的老梅樹還在，光禿禿的枝乾在風中微微晃動。梅花還沒有開，可她知道，它一定會開的。每年冬天都會開，開了，謝了，又開了，又謝了。它從來不問誰會來看它，誰會為它停下腳步，誰會把它記在心裡。它隻是開。
虞昭寧看著那株老梅樹，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大，但很暖。
“檀雪。”她開口了。
“奴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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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太後娘娘什麼時候會讓我去看兩個孩子？”
檀雪愣了一下。“娘娘，您——”
“本宮答應了他們，會去看他們的。”虞昭寧的聲音很輕很輕，“本宮不想食言。”
檀雪的眼眶紅了。“娘娘，您別擔心。太後娘娘一定會讓您去看他們的。”
虞昭寧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周嬤嬤帶著兩個孩子回到壽康宮的時候，太後正在暖閣裡等著。看到兩個孩子回來，她笑了，可她的笑容在看到大公主哭紅的眼睛時僵了一下。
“怎麼了？怎麼哭了？”太後把大公主摟進懷裡。
大公主抽抽噎噎的。“皇祖母，我不想離開母妃。我想留在她那裡。”
太後的手頓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著周嬤嬤。“昭修儀怎麼說？”
周嬤嬤低著頭。“昭修儀娘娘什麼都沒說。她讓人收拾了東西，把兩個孩子送出了門。她站在門口，笑著跟兩個孩子揮手，說‘母妃會去看你們的’。”
太後沉默了片刻。她把大公主摟得更緊了一些，拍了拍她的背。“不哭了。皇祖母不會攔著你們去見她的。你們什麼時候想去看她，就跟皇祖母說，皇祖母讓你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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