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成功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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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裡還有一個上了鎖的鐵箱子，林淵用匕首撬開鎖，掀開蓋子——裡麵是金鐲子、金項鏈、玉鐲子、翡翠扳指之類的金銀細軟，還有幾疊紙幣，但林淵對紙幣不感興趣，這年月法幣貶值得比草紙還快。
我的老天爺……陳三的嘴唇在發抖，這得多少錢啊……
林淵沒說話，快速估算了一下。銀元大概有三千多塊，小黃魚三十根左右，金銀細軟一大箱。季伯長這狗地主，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才攢下這份家業。
動手。林淵簡短地說。
他先搬那些壇子和瓦罐。每個壇子裡大約有兩三百塊銀元，他搬起來遞給陳三，陳三用布袋接住，紮好口子放在一邊。
金銀細軟那一箱，林淵連箱子一起端了。他試了試重量，大概有三四十斤，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問題來了——東西太多，兩人帶的布袋和包袱根本裝不下。
林淵皺了皺眉，忽然靈機一動。他讓陳三在地窖口守著，自己又下去了一趟。趁著陳三不注意，他心念一動，直接將三個裝滿銀元的壇子和兩匣子小黃魚收進了空間裡。
空間裡頓時多了幾樣東西，整整齊齊地碼在木屋旁邊。
然後他提著一個半滿的布袋上來，對陳三說：下麵東西太多，咱們分兩趟搬。你先把你那份背出去，到後牆外麵等我，我再下去搬第二趟。
陳三猶豫了一下，你一個人行嗎？
行。林淵拍了拍腰間別著的匕首，快去，別磨蹭。
陳三背上自己的包袱和兩個布袋，快步往後院走去。林淵又下去了一趟——實際上他進了空間，把剩下的銀元和金條全部收了進去，連那個金銀細軟的箱子也沒放過。地窖裡隻剩下了那些不值錢的壇壇罐罐和紙幣。
他從空間出來，提著一個半空的布袋，做做樣子，快步追上了陳三。
兩人原路返回，翻牆的時候費了點勁——東西太多，陳三先把包袱和布袋從牆頭上遞出去，林淵在牆外接住，然後兩人再翻牆出去。
翻牆的時候，林淵的匕首不小心碰到了牆頭的一塊碎玻璃，發出“叮”的一聲輕響。
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後院裡立刻傳來狗的叫聲——那兩條大狼狗被驚醒了，狂吠起來，聲音震得整個後院都在回響。
緊接著，後門那裡傳來那個值夜護院的喊聲：誰？！誰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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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房的燈也亮了，有人在大聲吆喝：有賊！快起來！抓賊！
整個季家大宅像炸開了鍋一樣，吆喝聲、狗叫聲、開門聲、腳步聲混成一片，十幾個護院從偏房裡衝出來，有人提燈，有人抄槍，亂成一團。
林淵和陳三飛快地翻過牆頭，落到牆外。林淵一把抓起地上裝滿銀元的布袋，陳三背著自己的包袱，兩人撒腿就跑。
往樹林裡跑！陳三低喝一聲，帶頭衝向趙家宅子旁邊的那片小樹林。
月光下，兩個黑影像箭一樣射進了樹林。身後傳來護院們翻牆的聲音和大喊大叫的追喊聲，但這些人追到樹林邊就猶豫了——夜裡進樹林追人，萬一中了埋伏怎麼辦？
有幾盞馬燈在樹林邊緣晃了幾下，有人朝樹林裡放了兩槍，子彈打在樹乾上，發出噗噗的悶響，幾隻夜鳥被驚得撲棱棱飛起來。
林淵和陳三在樹林裡深一腳淺一腳地狂奔，樹枝打在臉上、胳膊上，劃出一道道血痕，但兩人誰都沒停。陳三對這片地形很熟，帶著林淵七拐八拐，很快繞出了樹林，鑽進了一片玉米地。
玉米稈子比人還高，兩人彎著腰在地裡穿行，像兩條魚在水裡遊。身後的喊叫聲越來越遠，越來越弱，最後徹底消失在夜色裡。
兩人不敢停，一直跑出去五六裡地，確認身後沒有追兵了，才一屁股坐在田埂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林淵喘了一會兒，扭頭看陳三。陳三雙手撐著膝蓋，滿頭大汗，但嘴角咧著，在笑。
你笑什麼？林淵也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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