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和易中海的初次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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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輩要有長輩的樣子。林淵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字字清晰，您要是好好說話，我好好聽著。您要是拿大道理壓人，對不起，我不認。
院子裡安靜得能聽見石榴樹上麻雀撲棱翅膀的聲音。
那些看熱鬨的鄰居，有人偷偷點頭，有人交頭接耳，有人看著易中海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易中海的臉漲得通紅，他在這院子裡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今天被一個十六歲的毛頭小子當眾頂撞，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你——他伸出手指指著林淵，你太不像話了！我今天就替你姨夫教訓教訓你！
他說著，抬手就要往林淵臉上扇。
林淵的眼神一冷，右手快如閃電，一把抓住了易中海的手腕。易中海隻感覺自己的手腕像被一把鐵鉗夾住了，動彈不得，疼得他臉上的肉都在抽搐。
你想打我？林淵看著他的眼睛，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那笑意讓易中海後背發涼，你憑什麼？
他鬆開手，易中海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差點摔倒，被旁邊的老頭扶住了。
年輕人，有話好好說。那老頭說話了，聲音不大，但很和氣，帶著一股長者特有的慈祥，老易也是為院子裡的和睦，你別往心裡去。
林淵看了老頭一眼，說道：老人家，我不是不講理的人。誰跟我好好說話，我就跟誰好好說話。誰要是不講理，那我也不講理。
旁邊那個“官氣十足”的胖子一直在看熱鬨，手裡的折扇搖啊搖的，忽然“啪”地一收，臉色一沉道，你這個年輕人，怎麼說話的，一點也不尊重“領導”。
那個一身蔥花味的漢子一直站在人群後麵，沒說話，但眼神一直在林淵身上打量。他的目光從林淵的臉上移到他的手上，又從手上移到他的站姿上，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像是在辨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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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從後院跑了出來，胖乎乎的，梳著個鍋蓋頭，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布褂子，氣喘籲籲的。
爹！爹！你回來啦！男孩跑到那個穿油圍裙的漢子麵前，拽著他的衣角，然後看見了林淵，愣住了，這人是誰啊？
何大清沒理兒子，目光落在林淵身上，聲音有些發緊：你找何大清？
林淵點了點頭，您就是何大清？我姨夫？
何大清的目光在林淵臉上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像是在辨認什麼。忽然，他的眼眶紅了。
你是……素冰姐的兒子？他的聲音有些發抖，你是林淵？
林淵心裡一暖，是我，我娘是呂素冰。
何大清大步走過來，像，真像。他的聲音哽咽了，跟你娘長得真像。你小時候我見過你，那時候你才這麼高——他用手比了比腰的位置，一轉眼都這麼大了。
那個胖乎乎的男孩站在旁邊，仰著頭看著林淵，眼睛裡全是好奇。
爹，他是誰啊？小男孩扯了扯何大清的衣角。
柱子，叫表哥。何大清把兒子拉到麵前，這是你表哥，你大姨家的兒子。
何雨柱仰著臉看著林淵，咧嘴笑了，表哥！
林淵摸了摸他的頭，你叫柱子？
嗯！我叫何雨柱！我爹說我是在雨天生的，所以叫雨柱！
林淵忍不住笑了。傻柱——但從來沒想過會以這種方式遇見。一個十二三歲的小胖墩，圓臉，大眼睛，笑起來憨憨的，看著就招人喜歡。
林淵心裡想道，前世看噙滿四合院，可以說傻柱的結局十分悲慘，滿院子的人吸他的血，吃他的肉，尤其是秦淮茹，易中海，是造成傻柱這個悲劇結局的罪魁禍首。
雖然傻柱也並不值得同情，誰讓他是林淵的小表弟呢，這輩子還是儘可能的照顧照顧他吧！
何大清拉著林淵的手，看了一眼還坐在地上的賈張氏，又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易中海，歎了口氣。
走，進屋說。他說，別在這兒站著了。
林淵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陳三，三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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