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準備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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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此時想著在這也沒啥事，找我的雪茹去，站在院子裡對陳三說道：三哥，我去找陳雪茹了，晚上不回來了。
陳三在屋裡回應了一聲，好，我知道了。
林淵嘴角一咧，笑意從眼底漫到臉上，跟吃了蜜似的。轉身出了門，腳步輕快得像踩在棉花上，連背影都透著一股嘚瑟勁兒。
到了綢緞莊，陳雪茹正趴在櫃台上算賬，算盤珠子撥得劈裡啪啦的，她今天穿了件藕荷色的旗袍，幾縷碎發垂在耳邊。
林淵靠在櫃台上，笑眯眯地看著她。“陳老板，忙著呢？
陳雪茹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來了？
什麼叫又來了？我來看我媳婦，還得預約？
陳雪茹臉一紅，把算盤一推。“誰是你媳婦？
遲早的事。林淵伸手把她的算盤撥到一邊，“別算了，走，請你吃好的。
吃什麼？
全聚德烤鴨。
陳雪茹眼睛亮了一下，嘴上卻說：“你掙了幾個錢？就敢請全聚德？
掙不掙錢都得請媳婦吃飯。走吧走吧。
陳雪茹被他從櫃台後麵拽出來，一邊走一邊說你等我換身衣裳。林淵說不用換，這身挺好，換什麼換。陳雪茹說你這人真煩，我換衣裳你也管？說著還是上去換了件淡青色的，頭發也重新梳了一遍。
兩人到了全聚德後，林淵點了一隻烤鴨，兩碗鴨架湯，一碟荷葉餅，蔥絲黃瓜條甜麵醬全齊。鴨子端上來的時候油亮亮的，師傅片得薄如紙，一片一片碼在白瓷盤裡，冒著熱氣。
林淵卷了一張餅，塞給陳雪茹。“嘗嘗。
陳雪茹咬了一口，腮幫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說好吃。林淵又給自己卷了一張，兩口塞進去，林淵一邊吃著一邊拍著胸脯：“吃飽了才有力氣乾活嘛！”陳雪茹白了他一眼，心裡卻跟抹了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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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出來，天已經黑了。林淵拉著陳雪茹的手，沿著前門大街往回走。陳雪茹的手涼涼的，他攥著沒鬆。
兩人晃晃悠悠的回到屋裡。門剛一關上，林淵就原形畢露，剛才的斯文勁兒全喂了鴨子，一把將陳雪茹攬進懷裡。
陳雪茹也不甘示弱，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耳朵。這一晚上的“激烈運動”才剛拉開序幕，至於具體戰況如何，那自然是床榻知道，枕頭知道，唯獨不能讓外人知道咯。
完事之後，兩人並排躺著，盯著天花板喘氣。
陳雪茹的頭發散了，鋪了半個枕頭，臉上的紅暈還沒褪乾淨。林淵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被她壓在脖子底下當枕頭。
雪茹，跟你說個事。
嗯。
我得去找我爹。
陳雪茹的手在他胸口頓了一下，沒抽回去，林淵感覺到她指尖微微一僵。
你爹不是在當兵嗎？上哪兒找？
在江蘇那邊。信上說在國軍當營長，具體的沒寫。林淵看著懷中的陳雪茹說道：馬上就要打大仗了，我得把他找回來。
陳雪茹沒說話。她把臉埋進他肩窩裡，頭發散在他胸口，癢癢的。林淵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
去多久？
沒準。快的話半個月，個把月，慢的話一個多月。
你一個人去？
陳三跟我一起。先去保定辦點事，然後從保定去徐州。
陳雪茹從他肩窩裡抬起頭，看著他。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透進來，落在她臉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嘴唇抿著，沒說話。林淵看出她在擔心。
危險嗎？她問。
不危險。就是找人，又不是去打仗。
我沒事。能打能跑，還帶著槍。他說，再說了，現在這世道，出門在外的人多了去了，也不見得個個都出事。
陳雪茹沒笑。
林淵收起那副不正經的表情。我會小心的。
陳雪茹看了他好一會兒，才慢慢點了點頭。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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